合理合法合情。誰嚼舌根誰丟人。”
沈鳳蘭“嗯”了一聲，但手指還是緊緊攥著林晚的。
林晚拍了拍她的手背，站起來。
“爸，這事我處理。”
林正國放下筆回過頭來。
“不用你處理。我自己。”
“您自己處理的方式是跟人動手。萬一那小子訛您呢？他年輕您腿不好，真鬨到公安那去說不清楚。”
林正國張了張嘴想反駁。
“這事歸我管。”林晚沒給他再說的機會，轉身出去了。
第二天一早，林晚去了鎮上派出所。
“老馬，幫我查個人。劉小軍，裁縫家的小兒子。”
老馬翻了翻登記簿。
“二十一歲，無業。去年因為在集市上偷東西被我們教育過一回。沒案底，但不是省油的燈。”
“他跟孫家有來往沒有？”
老馬想了想。
“你這麼一說，他好像跟孫大柱是發小。小時候一塊在磚窯那邊混過。”
林晚心裡就有數了。
孫大柱進了勞改場，但他的狐朋狗友還在。這幫人知道孫家跟軍屬院有過節，挑釁林正國不是偶然，是被人支的。
“老馬，這事我不報案。但你幫我跟劉裁縫帶個話。”
“什麼話？”
“就說，他兒子當眾辱罵軍烈屬，按治安條例可以拘留。我不計較，但下不為例。再有一次，我直接走軍區紀檢的渠道。”
老馬樂了。
“夠狠。行，我下午去他家坐坐。”
當天下午老馬就去了劉裁縫家。
晚上趙翠蘭在鎮上打聽到消息，劉裁縫抄起笤帚把他小兒子從街這頭追到街那頭，罵了一整條巷子。
“聽說那小子被他爹揍完跪在堂屋裡磕了三個響頭，發誓再也不惹軍屬院的人了。”
林晚哼了一聲。
“怕了就好。”
這事過了三天沒後續。鎮上再沒人敢當著林正國的麵嚼舌根。
但林晚注意到一件事，沈鳳蘭這幾天出門少了。
以前每天早上去井邊洗衣服跟軍嫂們聊天，現在改成在自家院子裡洗。
林晚沒當麵問她，找了趙翠蘭側麵打聽。
“你大姨沒說什麼。就是，上回李嬸子說了句你們家那事全鎮都知道了。大姨當時笑著應了一句就走了。回來之後就沒怎麼出門。”
林晚咬了咬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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