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黃色煙漬。左胸口袋裡別著支鋼筆，鋼筆帽上刻著“省商業局”字樣。
省商業局的人。
“您貴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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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姓周，省商業局市場管理處。”
市場管理處。
上回來營區的那個鄭國強就是市場管理處的副處長。周建平也是從這個係統裡出來的。
這個處長跟林晚有舊怨。
“周同誌，”林晚把咬了一半的饅頭放在桌上，站直了身體，“如果您是來了解產品情況的，我可以介紹。如果您是來執法檢查的，請出示您的執法證件和檢查通知書。”
周姓男人的笑容僵了一下。
“我就隨便問。你這麼緊張乾嘛？”
“不緊張。但展會期間對參展單位進行執法檢查需要展會主辦方和商業局聯合下發通知。您隨便問問不要緊。但如果您的'隨便問'影響了我正常經營，我可以向展會組委會投訴。”
周圍的人開始交頭接耳。
周姓男人的臉拉了下來。掐滅煙卷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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