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目的，她是試探，看我這邊的反應速度和防線在哪。真正留下來長期盯著的是錢小武。”
“動他？”
“不急。先確認他除了修車還乾了什麼。”
林晚讓趙翠蘭每天路過修理鋪買點零碎，打氣筒、補胎皮、螺絲釘，順便觀察錢小武的日常。
三天後，趙翠蘭帶回了有用的信息。
“姐，錢小武每天中午會出去半小時到四十分鐘。說是吃飯，但鎮上飯館的人說他從沒在那吃過。”
“他去哪了？”
“我跟了一次。他往南走，到了鎮南那條河溝旁邊的廢品收購站，進去待了一刻鐘就出來了。”
廢品收購站。
“那收購站誰開的？”
“我問了，一個外地人，今年三月開的。”
三月正好是孫紅梅被單獨關押、周建平被抓的時間段。舊的聯絡點被端了，新的聯絡點就得另起爐灶。
林晚沒聲張，她讓趙翠蘭繼續觀察，但不要再跟蹤，怕打草驚蛇。
十月五號，暖房第一批番茄徹底紅透了。四十二株裡有三十六株掛果飽滿，個頭勻稱。
軍嫂們摘了第一筐，排著隊過秤，一百零九斤鮮果。
“夠了！”劉桂花興奮得拍大腿，“省城第二招待所的單子八十斤，咱多出來二十九斤可以賣給供銷社！”
林晚把果子翻了翻，挑出三個有裂紋的放一邊。
“有裂的不算，實際交貨一百零六斤。”
“那也夠了！”
當天下午，供銷社新采購員小陳來拉貨。
林晚親自過秤、封箱、寫單據。
小陳簽字的時候，眼睛往旁邊飄了一下。
“林同誌，我跟你說個事。”
“什麼？”
“今天早上有個人來供銷社問你們示範點的番茄醬配方是什麼，能不能教。”
“誰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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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理鋪的，就那個錢小武。”
林晚手上沒停，把最後一箱封好，貼上標簽。
“你怎麼回他的？”
“我說不知道。他又問你平時幾點來供銷社、來的時候帶不帶孩子，我就覺得不對勁了。”
林晚把筆擱下來，拍了拍小陳的肩。
“謝了。以後他再來打聽什麼都別說，回來告訴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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