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說自己打過仗,能拿刀能射箭。
楚王府的管事站在台階上,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人頭,深吸一口氣,然後提高聲音喊了一句:“都別擠!一個一個來!先到這邊登個記,姓名、籍貫、會什麼手藝,都寫清楚!”
人群稍微安靜了一些,有人開始在管事指引下排成一列,有人還在低聲和旁邊的人討論著真臘的氣候和水土,有人攥著手裡的工具袋,目光裡帶著一種已經下了決心之後特有的篤定。
到了傍晚時分,襄陵王府和楚王府的登記名冊上已經各自添了上百個名字。
那些名字裡,有考了半輩子功名卻始終差一口氣的讀書人,有在碼頭上扛了一輩子包的腳夫,有在鄉間教了一輩子書卻始終沒能出頭的窮秀才,有在田裡彎了一輩子腰卻始終沒能擁有自己土地的佃戶。
他們在大明國內,也許永遠都隻是邊緣人,但他們聽說襄陵王和楚王要去渤泥和真臘建國,需要人手,需要能寫會算的、能修船蓋房的、能種地開荒的、能帶兵打仗的——他們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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