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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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裡淡淡的血腥味讓皇帝不由地皺了眉。原本皇帝是不用來的，隻是聽莞嬪說方佳貴人有話不得不講，他才來的。
他記得方佳貴人，那個看起來嬌憨又孩子氣的。就算有些小心思，那份活潑也是這宮中獨一份的。有段日子裡，他不由地就就多寵了幾分。
那時候的方佳貴人鮮活得很，遠不是現在這個麵色蒼白，虛弱萎靡的狀態能比的。方佳貴人快要死了。
“……嬪妾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金安。”即便躺在床上，行動不便，方佳貴人也竭力做出請安的樣子。
“免禮。躺下說話吧。”見方佳貴人被宮女扶著又躺了下去，皇帝方問道，“你有什麼話要對朕說？”
方佳貴人順了口氣後，弱弱地抬頭看向皇帝問：“皇上您可曾去看過小阿哥了？”
“見過了。”皇帝看著方佳貴人說句話都要喘兩口氣的樣子，少有地安慰了兩句，“哭聲有力，是個健康的孩子，朕會著人護著他的。”
“……那……皇上，您會為小阿哥另擇一位母妃嗎？”
“你是早早就想好了人選？”
聽著皇帝這句話，蘇培盛就知道壞了。誰知還不等他聽下半句，方佳貴人便請皇上屏退了周圍伺候的人。
看著蘇培盛也退了下去，方佳貴人才開口道：“皇上，淳兒自己知道淳兒已經活不久了……閉眼前，隻求您能為小阿哥擇一位好母妃。”
“唯有一點……”說到這，方佳貴人的臉上劃下來一滴淚，臉上露出懇求的神色，“求皇上萬萬要避開皇後娘娘，斷不可讓小阿哥無端端地成了個不忠不孝的人。”
方佳貴人哭得無聲，皇帝也沒有說話，二人間的氛圍一下就冷了下來。
“好大的膽子。”皇帝看向方佳貴人，目光冷凝，“不忠不孝？你是在攀汙皇後麼？”
方佳貴人的淚流得更洶湧了一些，她聲音哽咽地從皇後給的藥方說起，又說了皇後去母留子的盤算，最後提及了皇後當年對懿妃下的毒手。
“……當初懿妃娘娘生產時產房中的熏香，就是皇後娘娘著人暗中放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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