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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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得在這？”貴妃問。
“娘娘驟然聽聞噩耗，以致神誌不清。臣妾放心不下，所以來翊坤宮陪著娘娘。”
安陵容的話喚醒了貴妃的記憶。她皺著眉，神情一點點變得悲痛起來……
“孩子！我的孩子啊……皇上，他好狠的心啊……”
淚水像是傾盆大雨一樣落下，一點一滴地砸得頌芝生生停住了腳步。安陵容示意頌芝退下，自己坐到了貴妃床邊。
她伸手輕輕擁住貴妃，任由貴妃的指甲陷入自己的手臂，肩頭是貴妃杜鵑啼血般的哀鳴。她勸慰貴妃不要中了皇後的圈套，然後在貴妃帶著期冀的目光中告訴她真相。
貴妃的神色從疑惑到恍然：“……你早知道？”
“能讓齊氏緘默近十年，仍保守著這個秘密的人，除了皇上，不作他想。”安陵容輕聲道，“隻是娘娘，為了年將軍，為了年家，您能為他們做的，就是切莫自傷，好好活下去。”
“皇上他，還是寵愛著您的。”
“寵愛？害死了我的孩子，迫使哥哥不得不以死為親族謀得生路……你告訴本宮，這竟然是寵愛？”
貴妃猛地咳嗽起來，她的神色變得破碎，隻有那雙眼裡，生出飄搖又持續的火苗：“可真是太愛了……”
一點力氣推開了安陵容，貴妃掀開被子就要跌跌撞撞下床去。
看了一眼自己小臂上半月狀的掐痕，安陵容問貴妃要往哪去。
“他欺我一世、害我全家，難不成我還得躺在這床上等他來寵我？”
安陵容伸手去拉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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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寒芒閃過，刺痛從手臂傳來。鮮紅的血蜿蜒著劃過肌膚，沾汙了衣袖被褥。
貴妃收手抬眼，露出另一隻手攥著的金簪：“你要攔我？”
緊蹙的眉頭微微鬆散開，安陵容搖頭：“怎會？臣妾隻是想提醒娘娘，您如今的身子隻怕是傷不得皇上分毫。”
說著話，安陵容抬高了手，展示方才貴妃留下的那道劃痕。看著可怖，實際上不過五分。致死一名女子尚且十分勉強，更別提皇帝那麼一個成年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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