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一臂之力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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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懿妃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隻是這樣認真的神色，貴妃的印象中，似乎隻見過兩次。
“……本宮需得想想。”
放在軟榻上的弘晛醒了過來，揉著眼睛找美人姨姨。好長時間不見貴妃，他卻還記得這位華娘娘。
隻是貴妃已無心力逗弄，愣神後抬手摸了摸弘晛的臉，便伸手勾著床沿，獨自坐回床邊了。
安陵容牽著弘晛出了殿門，頌芝和鶯兒就圍了上來。簡單解釋了手上的血跡後，安陵容便讓鶯兒扶著離開了。血腥味似乎讓弘晛有些發愣，跨門坎的時候差點摔了一跤。
到轉角處，又遇見了江誠。應該是方才見著貴妃清醒了後，頌芝派人去太醫院請來的。
他飛快地看了安陵容一眼，又低下頭去行禮。臨別的時候，江誠遞上了一小瓶的金瘡藥並小聲交代了鶯兒如何處置。
做完這些，他才別過進了翊坤宮。
殿內隱約傳來頌芝的聲音，大概是在說什麼香囊上的繡工十分精巧……左右無人，江誠便自個站在簷廊下候著。
風聲安靜得很，倒是比和這宮中的人打交道輕鬆多了。
又過了一會，才見著貴妃身邊的靈芝出來，領著江誠去了煎藥的地方，又把江誠同藥一起送進了內殿。
搭脈是尋常的事，隻是今日似乎更多些煎熬。
“江太醫，本宮的身子……究竟如何？為何稍有動作，便感覺喘不上氣來？”貴妃問。
“娘娘的身子原就有舊疾，底子單薄，先前夜不成寐便是表象。再則近半年內，大喜大悲，情誌過極，外邪屢襲……”
“……故稍一動作便氣不接續。此乃虛損已極之象，須得靜養培元，萬不可再勞心勞力、喜怒過極。”
這幾句話是江誠硬著頭皮說完的。他幾乎能感覺到自己背上徐徐滑落的虛汗，還有頭頂貴妃幾乎化作實質的目光。
“江太醫，江家與我年家是祖上、軍中過來的交情……本宮信你，但願江太醫也不要欺我家中無人，夥同外人欺瞞本宮。”
“微臣不敢。”
“那便好。”貴妃半撐著身體，神情冰冷地問，“隻需靜養培元便可是麼？”
短暫的沉默在藥匙的碰撞聲中格外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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