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往事（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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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沈琢玉的話，沈言眉頭狠狠抽搐了一下，在心裡吐槽：如今這些少爺小姐們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們大家族的體麵呢？！
最終的結果是沈言留下來了。
沒有理由地留下來了。
年後沈言同沈琢玉一起去拜訪了柳家、顧家，這是沈言第一次到顧家。
當初他也聽說了顧靜之救過沈琢玉之事，少年在葬禮結束後去過一次顧家表示感謝，結果因為病還沒好暈倒在了顧家。顧靜之乾脆就讓沈琢玉在顧家留了大半個月。
至於那大半個月裡發生了什麼，少有幾個人知道。
沈琢玉說顧太傅對他很好，像……先生，像師父。
沈言問過一次那為什麼不直接拜他為師。
沈琢玉說在那大半個月裡他說過了，顧靜之沒同意。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不同意，許是覺得自己太沒誠心，畢竟哪有認識沒到一個月就想要拜人做師父的。
當時的少年很失落，不過後來沈琢玉說，那他就多去幾次，追師父嘛，誠心到了，師父肯定會收他的。
後來沈言感受到的是顧靜之確實對沈琢玉很好，也算得上是除了柳家之外這少年最好的長輩了。
可以說沈琢玉的為官之道，大多都是顧靜之教與他的。
後來過了幾年，柳承歸長大了跟著柳國公上了戰場。不過柳承歸也隻去過一兩回，回來後便說乾脆等著世襲老爹的國公之位算了，等著吃喝玩樂便好。結果被柳國公狠打了一頓。
有一回柳承歸跟著柳國公上戰場的時候，柳承安獨自來過一回沈府，當時的她已經十五歲了。
沈琢玉很刻意地離她遠了一些，甚至二人說話都要刻意隔一扇屏風。
柳承安大馬金刀地坐在屏風後的椅子上，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沈琢玉答：“男未婚女未嫁，你這樣一個人過來對你名聲不好。”
柳承安站起身轉身離去，“切”一聲：“跟我爹和我兄長一樣。”
迂腐。
沈琢玉追上前去，卻停留在屏風之前：“你這是，生氣了？”
“不然呢？”
沈琢玉說：“你別生氣。”
柳承安停下腳步：“那你把屏風撤了。”
沈琢玉說：“不行。”
柳承安走上去，一腳把屏風踢倒。
“嗚……”
草率了，沒注意沈琢玉還站在屏風之後，他的額頭被倒下去的屏風砸出了一塊兒紅。
……
柳承安站在屋外等著大夫給沈琢玉看傷，半晌，才看見他從屋子裡出來。
“我沒事兒，你別擔心。”
柳承安疑惑地搓了搓手指，聽說眼前的這位阿玉哥哥在朝堂上雷厲風行啊！連許多比他位高的老臣都不願意得罪這樣一個從六品的侍禦史。
怎麼如今感覺他……呆呆的？
“不好意思啊，我剛才……沒注意。”
沈琢玉搖搖頭：“沒事兒，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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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承安更疑惑了，問道：“現在怎麼不隔著屏風和我說話了？”
沈琢玉暗戳戳地回答道：“屏風被你踢壞了。”
柳承安丟過去一袋銀子，示意這是賠你屏風的錢，緊接著又追問：“你家就這一個屏風？”
沈琢玉把銀子還了回去：“騙你的，沒壞。你不喜歡就不用了，反正就在我府上，沒人會出去胡說的。”
沈言站在沈琢玉身後，暗暗地笑。
……
柳承安拔出匕首一刀插在烤架的羊腿上，雙手一拍：“你說憑什麼女子就不能上戰場？我兄長如我一般大的時候父親已經帶著他去邊疆曆練了，憑什麼我說我也要去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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