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到底是什麼人？”
“中年人。”
少年被逗笑，而後又板起臉，“你當我傻嗎？這算什麼回答。”
沈琢玉停下手上的動作，扶額，長久地歎息，“那我是男人行了吧。”
明明不想回答，卻還要用這種敷衍的方式。
安懷瑾深吸一口氣，“算了，我不問了。我隻是想說……謝謝你救了我，雖然我還是不信你。但你比那些人好，至少你不裝。”
聽著少年的話，書房內的人感覺更氣了，也是很久，很久，很久沒有人敢這麼氣自己了，“哈哈，謝謝你誇獎哈。”
書房外的人皺眉，“你這話，怎麼聽著像在罵我？”
房內人將自己的額頭與手分開，抬眼看著門外的少年，“那不然我還誇你嗎？說話不知一點兒分寸。”
屋外人低下頭，“那你想要我怎麼說？”
屋內人不耐煩，“我管你怎麼說。”
安懷瑾沉默良久，“你是我見過的，最難說話的人。但……也是比較真實的人。”
“吃你的飯去，別來煩我。”
嗯……這個人雖然說話奇怪，但至少是真實的，他罵人打人都直來直去，不像那些用軟刀子殺人的。至少不用費心去猜他到底想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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