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叫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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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包含訓誡描寫，係師徒教育情節，服務於人物成長，請理性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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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重來二字，安懷瑾心中著實有些害怕，但還是努力將自己撐起來，“學生知錯，請先生重責。”
“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我沒有記住數。”
沈琢玉語氣嚴肅地開口，“受我的罰，就得記住數，讓自己保持清醒，將這教訓真正記在心裡。”
這一會兒的功夫，沈琢玉沒有動手，安懷瑾稍微緩過勁來，“是，學生記住了。”
話畢，沈琢玉不再留手，右手毫不停息的揮下。
第十下，第二十下，直到第三十下，安懷瑾雙腿一軟，跌下書案。
沈琢玉沒有去扶他，反而追問道，“這就受不住了？”
“先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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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懷瑾雖然嘴上說著軟話，顫抖著的身體卻誠實地爬起來，又一次撐到書案上，雙手緊緊的抓住書案邊緣，淚水也不自覺的流了出來，冷汗滴落在書案上。
沈琢玉繼續問道，“還有多少？”
沒有絲毫的猶豫和遲疑，安懷瑾堅定的開口，“回先生……還有二十。”
看著少年咬牙堅持的模樣，沈琢玉心中欣慰，滿懷著笑意說了一句。
“叫師父。”
安懷瑾此刻身上正疼得厲害，簡短的三個字落在耳中，少年是又哭又笑，好不難看。
他現在極想要站起身，轉過頭來看著他的師父，內心掙紮了半天，還是不敢，許久才顫著聲從嘴邊憋出兩個字來，即便說得極為艱難，但任誰也能聽出少年話語中的笑意。
“師父。”
“誒。”
簡短的二字，沈琢玉聽在耳中極其順耳和滿意，但除了一個簡短的誒字以外，嘴上依舊毫不留情。
“最後二十，不許動，不許躲。”
儘管這話聽著嚴厲，安懷瑾卻笑著點了點頭，“是……”
心裡的笑意並沒有給身後的痛楚減少幾分，安懷瑾隻好強撐著受著師父的罰，儘管努力堅持著不動，等到挨到第四十三戒尺，又一次摔到地上。
安懷瑾知道自己犯了錯，不等師父先開口，便強撐著痛，扶著書案再一次艱難地爬起來，說道，“對不起……師父，是我太沒用了，我不該動。”
終於，沈琢玉不滿地皺起眉頭，“你方才說什麼？”
安懷瑾發現了，師父的話語聲極冷，心上沒有多想，便以為是因為自己動了，所以師父生氣，於是又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對不起，我……不該動。”
沈琢玉的聲音依舊冷得發寒，“前一句，你說的什麼？”
安懷瑾此刻伏在案上，忍著身後的痛，尚且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便如實的依著沈琢玉的問題，又說了一遍，“是……是我太沒用了。對不起，我不該動。”
沈琢玉將拿著鎮紙的手掄圓了，毫不留情的落在少年身上。
“啊——”
突如其來的重責，打得人痛呼出聲，先前的罰，他一直都忍著疼，沒有叫出來，而這一下終於打破了他的堅持。
安懷瑾不解，咬緊了牙關，艱難地轉過頭去，小心翼翼的看著師父皺起眉頭的臉，又很快別開。
“看來是為師的罰沒有打疼你是吧？”
沈琢玉又一次將鎮紙掄圓了，隨即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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