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
“呃……”
安懷瑾痛呼出聲，雙手剛想要抓著書案邊緣借力，卻又碰到手上的腫處將手彈收了回來，最終隻好手心朝上用手臂撐在案上。
聽見徒弟的痛呼，沈琢玉已經抬起的手一頓，終於還是開口，“想來你不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吧。”
安懷瑾搖搖頭，“不知。”
沈琢玉繼續揮動手腕。
“上回為師便已然罰過你了，讓你將自己的性命看重些。你人還沒有院牆一半高，身邊一個人都沒有，爬上去危不危險？”
沈琢玉的手揮動得又重又急，少年連緩口氣的空閒都沒有，但也終於知道了師父在氣什麼，“師父，我有院牆一半高了……”
沈琢玉手上加了幾分力氣。
安懷瑾痛得直掉眼淚，“我錯了我錯了，師父，下次不會了，肯定不會了。”
聽見徒弟的認錯，沈琢玉沒收力氣，這頓打沒什麼可說教的，這徒弟就是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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