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高興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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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包含訓誡描寫，係師徒教育情節，服務於人物成長，請理性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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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馨的相處很快過去，此刻便是安懷瑾也早已忘了那柄擺放在書案上的戒尺。此刻隻是鄭重地跪在地上，回應著師父的教導。
這回沈琢玉沒有將人扶起來，隻是在教導完徒弟後，便將手從安懷瑾肩上收回來，轉身去拿戒尺。
安懷瑾注意到了師父的動作，順著視線看去。
完蛋了！
怎麼把這事兒忘了。
少年心下害怕，人卻跪在原地沒有絲毫妄動。上次挨打的情形尚且曆曆在目，他可是在床上趴了三天才能下床走動啊！
這才過了多久，怎麼就要挨上第二頓打了。
安懷瑾看著那柄褐色實木的戒尺被師父拿在手中，看著就很有分量，肯定很痛。一時說不出話來，憋了半天，才憋出來一句斷斷續續的認錯，“師父……學生知道錯了。”
沈琢玉聽著徒弟心虛的認錯，暗暗笑了笑，這柄戒尺是他特地找了個木工定做的，兩尺長，細心地刨去了木頭上的小刺，打磨拋光，拿在手上，很稱手。
同樣的，沈琢玉沒有先動手，而是問道，“錯哪兒了？”
安懷瑾緊張地攥著衣袖，這似乎已然成了他的習慣。
“學生不該拿彈弓去嚇唬……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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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琢玉點了點頭，對徒弟的反省還算滿意，隨後便是冷聲道，“伸手。”
少年忽地眼神一動，竟然是打手心，至少不用擔心坐不下了，這般想著，他果斷地伸出自己的左手。
沈琢玉看著徒弟的動作，暗道還是高興早了。
“我怎麼不知道有什麼彈弓是一隻手就能打的？”
聽見師父如同判官一般的聲音，安懷瑾心想果然不能和師父玩心眼子，隻好顫抖著，乖乖將右手也送了出去，和左手排排擺好。
“二十。”
尚且等不及安懷瑾反應，戒尺就已然落了下來。
啪！
隨著戒尺落下，少年的掌心便浮現起一條紅色的檁子。
安懷瑾閉緊了雙眼，身體繃得筆直，掌心的痛感傳來，指尖微微蜷縮。
沈琢玉又一次揮動了手腕，伴隨著一聲脆響，少年渾身一顫。
這戒尺怎麼打的這麼痛啊！
“為什麼動手打人？”
沈琢玉停下手上的動作，厲聲開口問道。
安懷瑾被人的厲聲嚇到，悄悄抬起頭，看著師父的眼睛，又很快收了回來，“師父，他……他罵你，學生隻是想嚇唬他一下。”
沈琢玉收了力，揮動了三下手腕。
“你能有護著為師的這顆心，為師很高興，有些事情為師未曾與你事先言明，故而此次我隻罰你二十。”
感受到師父收了力的動作，暗暗高興，但還是每一下都痛得發顫。隨後又聽見師父的話傳來，知道這是有話要訓，“師父您說，學生聽著。”
沈琢玉不再收力，再次揮動手腕。
“你可知柳承歸是何身份？”
安懷瑾顫著手搖搖頭，“不知。”
“他乃是當朝的國公。”
沈琢玉重重落下一戒尺。
少年咬著牙一顫，痛得低著頭，幾乎要埋進臂彎裡，內心卻想著，所以呢？不過這話卻是不敢說出來。
“萬幸他是為師的好友，你有沒有想過，你當時的舉動若落在另一個人頭上，若對方執意要追究，這罪名你能擔得起嗎？”
聽見沈琢玉的話，安懷瑾心下一顫，二十還是少了。
沈琢玉加重了些力氣，“就說你打人還被我抓個現行，這就是你自己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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