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不是東西

手捏著徒弟的下巴將年輕人的臉抬起來，第一次在徒弟眼裡看到了恐懼。

對沈琢玉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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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琢玉紅了眼眶冷聲一笑：“你看，為師早告訴過你了，師徒一場，別把事情鬨得太難堪。現在師父不像師父像敵人，徒弟不像徒弟像囚犯，你我師徒二人多尷尬。”

安懷瑾哽咽著開口：“不是。”

沈琢玉的耐心耗儘，用力掐著年輕人的脖子往自己麵前提：“是嗎？那是什麼？師徒？從今天我們第一次見麵到現在，你有當著我的麵叫過一聲師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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