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靈曦的方舟內部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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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金屬支架上的空殼在昏暗的光線中沉默著。
牆上的裂縫比從方舟內部看的時候更深，那道暗褐色的水漬散發著淡淡的、潮濕的土腥味。
秦林站在空藏室的地麵上，腳下是靈曦曾經親手建造的地板，頭頂是靈曦曾經親手建造的天花板。
雖然現在它們都殘破了，但那種構建的痕跡還在。
“這邊。”靈曦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她已經走到了空藏室的門口。
那扇門是破損的。
門框上方的金屬橫梁彎成了一個明顯的弧度，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外麵用力撞擊過，門板歪斜著掛在鉸鏈上，隻有一半還連接著。
靈曦抬手，輕輕推了一下那扇歪斜的門。
門板發出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緩緩向外打開。
門外的光線比空藏室內部亮一些，但仍然昏暗。
秦林跟在靈曦身後，穿過那扇破損的門，踏入了走廊。
走廊的地麵也是灰白色的石板，兩側的牆壁上鑲嵌著和空藏室裡類似材質的金屬板，但大部分已經脫落了，裸露出來的內壁上布滿了裂痕。
天花板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盞燈，但沒有一盞是亮著的。
它們像是被某種力量同時擊碎了，隻剩下焦黑的底座嵌在頂麵上。
秦林環顧四周，心臟跳得比平時快了一些。
這條走廊，他認識。
它的寬度、它的走向、它的牆壁上那些金屬板的排列間距。
幾乎和他方舟裡從空藏室通往核心區域的走廊一模一樣。
唯一的區別是，這裡的一切都碎了。
秦林轉頭看向靈曦：“我的方舟內部布局，和這裡差不多？”
靈曦點了點頭：“差不多，你方舟升級的過程，那些結構的變化，法則倉的位置，空藏室的朝向，走廊的走向，其實都帶有我的潛在引導。”
她看著那些破損的牆壁，聲音平靜：“我當初把核心碎片投入低維空間的時候，也把方舟內部結構的信息一起沉入了碎片裡。
你的方舟在升級時，會自然地按照那些信息來演化，因為那是唯一完整可行的模板。”
秦林看著眼前的走廊，又想起自己方舟裡的那條走廊。
乾淨，完整，溫暖，燈光明亮。
而這裡……
腳下的石板鬆動了幾塊，踩上去嘎吱作響。
牆壁上脫落的金屬板在地麵上堆疊著，邊緣生出了暗紅色的鏽跡。
天花板的一角塌陷下來，露出裡麵扭曲的管線。
管線的斷口處垂著幾根細長的金屬絲，像是被抽乾了血肉後剩下的骨架。
秦林蹲下身，撿起一塊脫落的金屬板。
它的背麵刻著一排細小的符號，他已經能辨認出那些是法則的標注，和空藏室裡那些光球殘骸上的符號是同一套語言。
這是靈曦的方舟。
這是她曾經生活過的地方。
秦林站起來，把那塊金屬板輕輕放回原位。
“去前麵看看。”
兩個人沿著走廊向前走。
走廊轉彎之後，空間豁然開朗。
秦林認出了這裡。
那是方舟的核心大廳。
和他在自己方舟裡無數次經過的那個大廳有著相同的輪廓，相同的高度，相同的弧形穹頂。
但這裡的穹頂塌陷了一半，巨大的混凝土塊和金屬梁架垂落下來，像是一頭巨獸死後留下的肋骨。
大廳正中央曾經有一個圓形的高台，秦林能看出那個高台的底座，和他方舟裡操控台的位置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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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高台隻剩下了底座。
上半部分整個消失了，斷裂的邊沿呈現出一種不規則碎裂的形狀，像是被什麼東西一口咬掉了。
秦林沒有說話，他慢慢走進去，踩過散落一地的碎石和玻璃渣。
他的目光掃過大廳的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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