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楷固暗中調動的三千伏兵，也是魯老三聯絡的義士。
突厥軍腹背受敵，陣腳大亂。
幾乎同時，遠處皇陵方向升起三道狼煙。
是信號——千牛衛已剿滅皇陵伏兵。
左賢王見勢不妙，翻身上馬要逃。
宇文馳甩出鏈鏢，纏住馬腿。
馬倒，左賢王摔落。
宇文馳撲上，劍指其喉。
“讓你的人住手！”
左賢王咬牙，不答。
宇文馳劍尖一送，刺入半寸。
“住手！”左賢王嘶吼。
突厥兵漸停。
台上，太平公主被李元芳刀架脖頸，麵如死灰。
“贏了？”她喃喃。
“還沒完。”狄仁傑走上高台，看向宇文馳，“你可知，皇陵伏兵是誰的人？”
宇文馳一愣。
“不是突厥？”
“是，也不是。”狄仁傑走到左賢王麵前，蹲下，“可汗根本沒想讓你活著回草原，對吧？他派你來長安送死，同時讓二王子率軍攻打洛陽。無論長安成敗，你都是棄子。”
左賢王瞪大眼。
“你……”
“我入城前，截獲了可汗給二王子的密信。”狄仁傑從懷中掏出一卷羊皮，“信上說，若你攻下長安，二王子便在洛陽城外‘接應’你，實則伏殺。若你敗了，二王子便以‘為你報仇’之名，吞並你的部眾。”
左賢王渾身發抖。
“不可能……父汗不會……”
“皇陵伏兵，就是二王子的人。”狄仁傑起身，“他們本打算等你與唐軍兩敗俱傷時，出來收拾殘局。可惜，被我提前剿了。”
宇文馳緩緩收劍。
“所以，我從頭到尾，都是棋子？”
“我們都是。”狄仁傑看向他，“可汗的棋，二王子的棋，太平公主的棋。但現在，該我們下棋了。”
他扶起左賢王。
“王爺，想活嗎？”
左賢王點頭。
“那就寫封信，給你父汗。說你已擒獲武則天，但二王子叛變，要你交人。請他速派援軍。”
“這是……”
“引蛇出洞。”狄仁傑看向東方，“突厥主力還在關外，我要他們，全部進來。”
“進來送死？”
“對。”狄仁傑微笑，“進了潼關，就別想出去了。”
左賢王咬牙，點頭。
“紙筆！”
信很快寫好，用狼印封緘。
狄仁傑交給魯老三：“八百裡加急，送出去。”
魯老三領命而去。
狄仁傑看向太平公主。
“公主，玉璽在哪兒？”
太平公主慘笑。
“在……在感業寺，佛像座下。但我已派人去取，此刻恐怕……”
話未說完，遠處傳來一聲巨響。
感業寺方向，火光衝天。
“晚了。”太平公主大笑，“玉璽已毀！武則天永遠名不正言不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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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仁傑搖頭。
“你毀的，是假的。真的，早被陛下轉移了。”
太平公主笑容僵住。
“什麼？”
“陛下離京前，已料到你會有此一招。”狄仁傑看向洛陽方向，“真玉璽，此刻已在安全之處。待陛下歸來，自會昭告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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