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內，李元芳等人舉著火把，快步前行。
密道很窄，僅容一人通過。壁上刻著符文，是鎮壓蠱蟲的。
走了約半裡，前方出現亮光。
是出口。
出口外，是後山亂葬崗。夜霧彌漫，墳頭累累。
“出來了……”副將鬆口氣。
但李元芳突然抬手。
“別動。”
他盯著霧中。
霧裡，站著一個人。
黑袍，青銅儺麵，手提長刀。
是李懷玉。
“李將軍，又見麵了。”李懷玉笑，“我就知道，狄仁傑會給你留後路。所以，我在這兒等你。”
他身後，霧中走出十幾個黑衣人，皆持弩。
“你中噬心蠱，活不過一刻鐘。投降，我讓你死得痛快點。”
李元芳握緊刀。
左臂全黑，腹部流血，臉在潰爛。
但他笑了。
“李懷玉，你知道我為什麼能活到現在嗎？”
“為什麼？”
“因為……”李元芳緩緩舉刀，“我從不信命。”
他暴起，衝向李懷玉。
李懷玉揮刀格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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鐺！
雙刀相撞，火星四濺。
李元芳獨臂，重傷，但刀勢如瘋虎，竟壓得李懷玉後退三步。
“找死！”李懷玉怒，刀法一變，詭譎刁鑽。
但李元芳不躲不閃，以傷換傷。
一刀，刺入李懷玉左肩。
李懷玉一刀，砍在李元芳右胸。
兩人同時後退，血染衣袍。
“將軍！”金吾衛要上。
“別過來！”李元芳喝止，盯著李懷玉，“你的刀法，是宇文家的‘破軍刀’。你是宇文馳的兒子？”
李懷玉一愣，隨即狂笑。
“聰明。宇文馳是我爹，宇文公主是我姑祖母。我潛伏多年，就是要複我大隋！”
“可惜，你複不了。”李元芳咳血，“因為今天，你會死在這。”
“就憑你？”
“就憑我。”
李元芳再次撲上。
這次，他沒用刀。
他撲到李懷玉身上，一口咬住他脖子。
“你——”李懷玉驚怒，揮刀亂砍。
但李元芳死不鬆口，將口中最後一點鹽，混著血，吐進他傷口。
鹽遇血，李懷玉慘叫，皮膚下蠱蟲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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