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宗金令，終於要現世了。
狄仁傑握拳。
“傳令，全軍集結，立刻出發，趕往白登山！”
“是！”
一千五百騎，衝出驛亭，奔北方。
天色大亮時，抵達白登山南麓。
李楷固已率親兵在山口等候。
“狄公！”李楷固迎上來，他是個黑臉漢子，四十多歲，一身鐵甲，腰佩橫刀，“元芳將軍已將信送到，末將已按計劃布置妥當。十萬大軍，已埋伏就位，隻等突厥可汗入甕。”
“那個持金令的神秘人，查清身份了嗎？”
“沒有。”李楷固搖頭，“他一直黑袍遮麵，從不以真麵目示人。但突厥可汗對他極為恭敬，稱他為‘先生’。”
先生。
這個稱呼，讓狄仁傑想起一個人。
袁天罡。
太宗時期的國師，精通風水占卜，據說曾為太宗煉製長生丹。武則天登基後，他隱居終南山，不知所蹤。
難道是他？
不，袁天罡若還活著，已過百歲，不可能還能行走自如。
“狄公，午時會盟，我們按計劃行動？”李楷固問。
“按計劃。”狄仁傑點頭，“但多加一條：若見金令，不惜一切代價，搶過來。那金令，是關鍵。”
“明白！”
眾人上山，埋伏在山頂的觀察哨裡。
從哨所往下看，白登山穀地儘收眼底。
穀地中央，已搭起一座高台，鋪著紅毯，擺著桌案。突厥的狼旗和大唐的龍旗，分別插在兩側。
午時將近。
穀口，出現一隊人馬。
突厥可汗阿史那默啜，騎著一匹白馬，身著金甲，腰佩彎刀，在三千精兵的簇擁下，緩緩入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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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旁，跟著一個黑袍人，騎黑馬，麵戴青銅麵具，手持一枚金色令牌——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正是太宗金令。
“來了。”李楷固低聲道。
狄仁傑盯著那個黑袍人。
黑袍人似有所感，突然抬頭，看向山頂。
儘管隔著麵具，狄仁傑仍感到一道冰冷的目光，如刀刺來。
“弓箭手準備。”李楷固下令。
“慢。”狄仁傑按住他，“等他亮出金令，再動手。”
“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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