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草民願意！但草民有個條件。”
“說。”
“草民的孫女，被王岩的人抓了，關在揚州。求狄公救她出來，草民死也甘心。”
“她在哪兒？”
“紅袖招，地下密室。”
紅袖招。
又是紅袖招。
“元芳，你帶一隊人，去紅袖招救人。”狄仁傑下令，“王將軍，你集結大軍，我們即刻出發，回長安。婉兒，你飛鴿傳書給宮裡我們的人，讓他們務必保護好陛下，防止婁師德狗急跳牆。”
“是！”
眾人分頭行動。
李元芳帶人再闖紅袖招。
地下密室果然有機關，但難不倒他。破開三道鐵門後，在最深處的地牢裡，找到了劉大疤的孫女——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瘦骨嶙峋，但還活著。
“爺爺……”小姑娘撲進劉大疤懷裡。
“好，人齊了。”狄仁傑上馬，“出發！”
三萬大軍，浩浩蕩蕩，開向長安。
行至潼關，已是七月二十五黃昏。
潼關守將出迎，臉色怪異。
“狄公，長安……出事了。”
“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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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婁師德以‘清君側’為名，帶兵入宮，控製了皇城。張柬之被擒，打入天牢。陛下……陛下被婁師德‘保護’在長生殿，任何人不得見。”
婁師德，搶先動手了。
“他哪來的兵？”
“金吾衛右營，統領是婁師德的門生。還有，突厥使者阿史那思摩，帶了兩千突厥兵，以‘護衛使團’為名，也進了城。現在，長安九門，全是婁師德的人。”
突厥兵也摻和進來了。
“王孝傑，”狄仁傑轉身，“你的人，能攻下長安嗎？”
“能，但需要時間。”王孝傑道，“長安城高牆厚，強攻至少三天。而且，婁師德若挾持陛下，我們投鼠忌器。”
“那就不強攻。”狄仁傑看向潼關城牆，“我們，悄悄進去。”
“怎麼進？”
“密道。”狄仁傑道，“當年太宗修建長安時，留了七條密道，以備不時之需。其中一條，從潼關直通皇城玄武門。這條密道，隻有曆代皇帝和……幽冥使總舵主知道。”
“您是總舵主？”
“我不是，但有人是。”狄仁傑看向劉大疤，“劉老丈，你可知密道入口？”
劉大疤搖頭。
但小姑娘突然開口。
“我知道。”
眾人一愣。
“我……我被關在紅袖招時，聽那些看守說過。”小姑娘怯生生道，“他們說，潼關密道入口，在……在關帝廟的神像底下。”
關帝廟。
潼關東門，確有一座關帝廟，香火鼎盛。
“走！”
眾人衝至關帝廟。
廟祝見大軍湧入，嚇得癱軟。
狄仁傑直奔正殿，關公神像高丈餘，威風凜凜。他繞到神像後，敲擊底座。
聲音空。
“推開！”
十幾個士兵合力，推開神像。
底座下，果然有個洞口，有台階向下。
“元芳，你帶一百精銳，隨我進去。王將軍，你帶大軍在城外佯攻，吸引注意。婉兒，你保護劉老丈祖孫，在外接應。”
“是！”
狄仁傑率百人，進入密道。
密道很窄，僅容兩人並行。壁上每隔十丈有油燈，燈油未乾——最近有人走過。
走了約一個時辰，前方出現亮光。
是出口。
出口在玄武門內，禦花園假山下。
眾人鑽出，伏在草叢中。
皇城內，寂靜得詭異。
沒有侍衛，沒有宮女，連鳥叫都沒有。
“不對勁。”李元芳低聲道。
“去長生殿。”
眾人潛行，至長生殿外。
殿門緊閉，殿外站著八個金吾衛，但眼神呆滯，嘴角流涎——是中蠱了。
婁師德連侍衛都下了蠱。
“殺進去。”狄仁傑拔劍。
眾人衝出，八個蠱屍還未反應，就被斬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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