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密檔驚心 布局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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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仁傑從太廟地下密室出來後，沒有回狄府，而是直接去了宮中。他讓元芳將密室中的檔案全部搬出，裝了幾大箱子，運到了禦書房中。李璘看著那些箱子，臉色變得凝重。
“狄師傅，這些都是玄武衛的檔案？”
“是的。”狄仁傑打開一個箱子，取出一卷檔案，放在桌上，“陛下，臣粗略翻閱了一下，發現玄武衛的勢力，遠比臣想象中要大得多。他們的成員遍布全國各地，各行各業，人數多達上千人。而且，他們還暗中抽取鹽稅和茶稅，用於維持自己的運作。”
李璘拿起那卷檔案，翻了翻，手指微微顫抖：“朕沒想到，玄武衛竟然如此猖獗。”
“陛下，這還不是最嚴重的。”狄仁傑又取出另一卷檔案，翻開其中一頁，“您看看這個。”
李璘接過檔案，目光落在上麵，瞳孔猛地收縮。那頁檔案上，記載著玄武衛刺殺魏征的詳細經過。李璘的手顫抖得更厲害了：“魏征……竟然是玄武衛殺的？”
“不止魏征。”狄仁傑的聲音低沉，“臣粗略統計了一下，玄武衛曆年來的行動記錄中，光是刺殺朝中重臣的記錄，就有數十起。其中包括貞觀年間的宰相房玄齡、長孫無忌，高宗年間的宰相褚遂良、韓瑗，以及武周年間的多位大臣。”
李璘的臉色變得慘白。他放下檔案，坐在椅子上，久久沒有說話。過了許久，他才緩緩開口：“狄師傅，你說得對。玄武衛，必須解散。”
“臣已經有了一套方案。”狄仁傑走到書案前，拿起筆，在一張空白的紙上寫下了一行字，“首先，臣建議，立即逮捕玄武衛在京城的核心成員。這些人，大多是朝中的官員，手握實權。隻要控製了這些人，玄武衛就成了無頭之蛇。”
李璘點了點頭：“好。朕這就下旨，讓禦林軍配合你行動。”
“其次，臣建議，派人前往各地，接管玄武衛控製的鹽稅和茶稅。”狄仁傑繼續寫道，“切斷他們的資金來源，讓他們無法繼續運作。”
“第三，臣建議，發布一道詔書，宣布玄武衛為非法組織，凡加入者，隻要主動自首，可以從輕發落。拒不悔改者，格殺勿論。”
李璘一一應允。當天下午，一道密旨從宮中發出，送到了禦林軍統領的手中。當天夜裡，禦林軍全體出動，在長安城中展開了大規模的抓捕行動。
狄仁傑坐鎮狄府，指揮全局。一份份名單被送到他手中，一個個名字被勾掉。抓捕行動進行得非常順利，一夜之間，就有三十多名玄武衛的核心成員落網。這些人中，有戶部侍郎、有刑部郎中、有大理寺少卿、有京兆府尹……全都是朝中的重要官員。
審訊工作隨即展開。狄仁傑親自坐堂，審理這些犯人。起初，這些人還嘴硬，拒不承認自己的身份。但當狄仁傑拿出從密室中找到的檔案時，他們的臉色全都變了。有人癱軟在地，有人冷汗直流，還有人當場昏厥。
在鐵證麵前，大部分人選擇了坦白。他們交代了玄武衛的組織結構、聯絡方式、資金來源等信息。狄仁傑將這些信息一一記錄下來，整理成冊。根據他們的供述，玄武衛在全國設有十二個分舵，每個分舵管轄若乾省份。分舵主之下，還有若乾堂主和香主，形成了一個龐大的網絡。
但也有一些頑固分子，寧死不屈。對於這些人，狄仁傑沒有手軟，直接判處死刑，立即執行。刑場上，劊子手的刀起刀落，一顆顆人頭滾落在地。圍觀的人群中，有人拍手稱快，有人掩麵哭泣，還有人麵無表情地轉身離去。
一連七天，狄府的燈火徹夜未熄。狄仁傑每天隻睡兩個時辰，其餘時間都在審案和整理材料。他的眼睛熬得通紅，布滿了血絲，聲音也變得沙啞，但他始終沒有停下。元芳勸他休息，他隻是擺了擺手，繼續埋頭工作。
第七天晚上，最後一名犯人被押上了大堂。這個人，是玄武衛在京城的分舵主，代號“夜梟”。他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目光凶狠，即使被五花大綁，依然桀驁不馴。他的嘴角掛著一絲冷笑，仿佛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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