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然後搖了搖頭：“不曾。慧明師弟圓寂前，已經病得下不了床，連說話都很困難，不可能寫推薦信。”
狄仁傑的心沉了下去。他被人騙了。那個自稱慧明的人，根本不是白馬寺的僧人。他是假冒的。而那封推薦信，也是偽造的。
“方丈大師，慧明大師圓寂後，他的遺物中，可曾少過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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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通方丈又想了想，然後緩緩開口：“說起來，慧明師弟圓寂後，貧僧在整理他的遺物時，發現他的度牒不見了。當時貧僧還以為是不小心弄丟了，現在看來，可能是被人偷走了。”
狄仁傑點了點頭。一切都清楚了。有人偷走了慧明的度牒，假冒慧明的身份，給他送信，騙他去蘇州見武則天。而那個假冒慧明的人，很可能就是淨空，也就是取走洛陽分舵檔案的人。
他站起身，拱了拱手：“多謝方丈大師。老夫告辭了。”
他轉過身，走出了方丈室。站在寺門前，他抬起頭，望著天空中那輪烈日，目光變得冰冷。他知道，自己麵對的敵人，比他想象中要狡猾得多。他們不僅善於隱藏，還善於偽裝。他必須更加小心，才能不被他們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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