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洛陽風雲 密令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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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仁傑和元芳在長安休整了三天。這三天裡，狄仁傑每天早起讀書寫字，午後在院中散步，晚上早早歇息。他的表情平靜，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但元芳知道，大人心中一定在謀劃著什麼。
第四天清晨，狄仁傑將元芳叫到書房，關上門，壓低聲音道：“元芳，我們今天出發，去洛陽。”
“大人，我們去洛陽做什麼？”
“去找鄭遠。”狄仁傑的聲音平靜，“武則天一定會派鄭遠去洛陽做一件事。我們必須搶在她前麵，阻止他。”
“什麼事？”
“找到那份密令。”狄仁傑的目光變得深邃，“那份密令，是武則天簽發的一份密令，內容是命令江南道的玄武衛殘餘勢力刺殺李璘。這份密令，是武則天最大的把柄。隻要我們拿到它，就能徹底扳倒她。”
元芳的瞳孔猛地收縮：“那份密令，不是在毒蠍手中嗎？”
“毒蠍已經死了。”狄仁傑的聲音平靜，“那份密令，現在在鄭遠手中。武則天派他去洛陽，就是為了讓他將那份密令交給一個人。”
“交給誰？”
“一個我們意想不到的人。”狄仁傑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一個在朝中身居高位的人。”
元芳沉默了。他知道，這份密令一旦落入那個人手中，後果不堪設想。他必須阻止鄭遠。
兩人收拾好行裝，騎馬離開了長安城。沿著官道向洛陽的方向疾馳。秋意已深，路兩旁的樹木落光了葉子，光禿禿的枝丫伸向天空，像一隻隻嶙峋的手。田野中的莊稼已經收割完畢，隻剩下光禿禿的茬子。偶爾有幾隻烏鴉在田間覓食，看到有人過來，撲棱著翅膀飛走了。
兩人一路無話，除了在驛站換馬和短暫休息外，幾乎沒有停歇。三天後的傍晚，他們抵達了洛陽城外。洛陽城的城門已經關閉，守門的士兵認出了狄仁傑的官憑文書，連忙打開城門，放他們入城。
兩人沒有找客棧落腳，而是直接去了趙謙的住處。趙謙正在書房中批閱案牘，看到他們進來，愣了一下：“狄閣老？您怎麼來了？”
“有急事。”狄仁傑關上門，壓低聲音，“鄭遠在哪裡？”
趙謙的臉色微微一變：“鄭遠？他今天下午剛到洛陽，住在城中的悅來客棧。”
“他有沒有見過什麼人？”
“沒有。”趙謙搖了搖頭，“他進城後，就直接去了客棧，一直沒有出來。”
狄仁傑點了點頭：“好。你繼續監視他。如果有任何異常，立刻通知老夫。”
“下官明白。”趙謙抱了抱拳。
狄仁傑和元芳離開趙謙的住處，來到悅來客棧附近，找了一家隱蔽的茶館坐下。兩人點了兩杯茶，一邊慢慢喝著，一邊觀察著客棧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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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客棧中亮起了燈火。一個身影從客棧中走了出來，正是鄭遠。他穿著一身便裝，低著頭，沿著街道向城西的方向走去。狄仁傑和元芳對視一眼，然後站起身，悄悄地跟了上去。
鄭遠穿過幾條街道，來到了一座深宅大院前。大院的門楣上，掛著一塊匾額，上麵寫著“周宅”二字。他走上前，伸手敲了敲門。片刻後，門內傳來一個聲音：“誰？”
“是我，鄭遠。”
門吱呀一聲打開，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探出頭來，正是之前在洛陽見過的周明。他看到鄭遠，點了點頭，側身讓開：“進來吧。”
鄭遠邁步走了進去。門重新關上。
狄仁傑和元芳從陰影中走出來，來到周宅門前。狄仁傑低聲道：“我們翻牆進去。”
兩人繞到周宅的後牆，翻牆而入。院中，種著一棵槐樹，樹下放著一張石桌和幾個石凳。正廳中，亮著燈。兩人貓著腰，悄無聲息地摸到正廳的窗下，透過窗縫向裡看去。
隻見鄭遠和周明正坐在廳中，麵前放著一個檀木盒子。周明打開盒蓋，從裡麵取出一卷泛黃的絹帛，遞給鄭遠：“這就是那份密令。你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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