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洛陽訪友 驚聞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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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狄仁傑、狄光遠和元芳三人收拾好行裝，翻身上馬，沿著官道，向洛陽的方向奔去。秋風蕭瑟，路兩旁的樹葉已經落儘，光禿禿的枝丫伸向天空，像一隻隻嶙峋的手。狄仁傑騎馬走在前麵，目光平靜地望著前方，但心中卻思緒萬千。他說的那位老朋友，是他在大理寺任職時的舊部，名叫孫明。孫明多年前辭官歸隱，在洛陽城外開了一家小酒館，過著閒雲野鶴的生活。
三天後，三人抵達了洛陽城外。他們沒有進城，而是直接去了孫明的酒館。酒館位於城郊的一條小河邊上，四周種滿了柳樹，雖然已是深秋，柳葉落儘，但依然能看出春夏時節的美景。酒館不大，隻有幾張桌子，門口掛著一塊褪色的招牌，上麵寫著“孫家酒肆”四個字。
狄仁傑翻身下馬，推開酒館的門，走了進去。酒館中，隻有一個客人，坐在角落裡，低頭喝酒。掌櫃的站在櫃台後麵，正在擦拭酒杯。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看到狄仁傑，愣了一下，然後放下酒杯，快步迎了上來。
“狄大哥？真的是你？”掌櫃的聲音帶著一絲驚喜。
“孫明，好久不見。”狄仁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還好嗎？”
“好，好。”孫明連連點頭，“狄大哥，你怎麼來了？快坐，快坐。”
他領著狄仁傑三人，在一張桌前坐下，然後去後廚端來了一壺酒和幾碟小菜。四人圍坐在桌前，孫明給每人倒了一杯酒，然後舉起酒杯：“狄大哥，這一杯，我敬你。這麼多年不見，你還是老樣子。”
狄仁傑端起酒杯，一飲而儘：“孫明，你也是。還是那麼精神。”
兩人聊了幾句家常，狄仁傑放下酒杯，看著孫明，緩緩開口：“孫明，老夫這次來，除了看你，還有一件事想問你。”
孫明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狄大哥請說。”
“你在洛陽多年，可曾聽說過一個穿白衣的人？”狄仁傑的目光直視著他，“這個人，可能與武則天的死有關。”
孫明的瞳孔猛地收縮。他放下酒杯，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狄大哥，你怎麼會知道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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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在調查武則天的死因時，發現了這個人的蹤跡。”狄仁傑的聲音平靜，“你知道他是誰？”
孫明點了點頭，聲音低沉：“我知道。但我勸你，最好不要去查他。”
“為什麼？”
“因為這個人，惹不起。”孫明的聲音帶著一絲恐懼，“他是武則天生前最信任的密使，代號‘白狐’。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也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麵目。他行蹤詭秘，殺人如麻。凡是試圖調查他的人，都莫名其妙地死了。”
狄仁傑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著：“白狐？他還在洛陽嗎？”
“應該在。”孫明點了點頭，“有人曾在城西的亂葬崗見過他。他在那裡有一座秘密據點。”
狄仁傑站起身，看著孫明：“孫明，謝謝你告訴我這些。老夫欠你一個人情。”
“狄大哥，你真的要去？”孫明的目光中充滿了擔憂。
“必須去。”狄仁傑的聲音堅定，“這個白狐，是揭開武則天死亡真相的關鍵。老夫不能放過他。”
他轉過身，帶著元芳和狄光遠，走出了酒館。三人翻身上馬，向城西的亂葬崗奔去。亂葬崗位於洛陽城西五裡外的一片荒地中，四周雜草叢生，墳塋遍布，陰氣森森。三人來到亂葬崗邊緣，翻身下馬，將馬拴在一棵枯樹上，然後步行向亂葬崗深處走去。
亂葬崗中，霧氣彌漫，視線受阻。三人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狄仁傑的目光在霧中掃視著，尋找著白狐的據點。他們走了大約一炷香的功夫，終於在一片墳塋中間，看到了一座低矮的石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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