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狄府夜襲 真凶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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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仁傑和元芳策馬狂奔在官道上。秋風呼嘯，路兩旁的樹木飛速後退。狄仁傑握著韁繩，目光緊盯著前方，腦海中反複回放著白狐屍體上的每一個細節——那道一劍封喉的傷口，那塊繡著鳳凰圖案的布料，手腕上的勒痕。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一個結論：凶手就在長安城中，就在他的身邊。
兩人晝夜兼程，四天後抵達了長安城外。城門已經關閉，但狄仁傑出示了令牌，守衛立刻放行。兩人穿過寂靜的街道，向狄府的方向奔去。馬蹄聲在空曠的街道上回蕩，顯得格外刺耳。
來到狄府門前，狄仁傑翻身下馬，大步走上台階。狄府的大門緊閉，門口掛著兩盞燈籠，燈光昏黃。他伸手推了推門，門沒有鎖，應聲而開。他走了進去。
院中，一片寂靜。所有的房間都黑著燈，隻有正廳中還亮著一盞油燈。狄仁傑的眉頭微微皺起。平時這個時候，狄福都會在門房裡守著，但今天，門房空無一人。他握緊橫刀，一步一步地向正廳走去。
走到正廳門前，他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廳中，狄光遠正坐在椅子上，手中捧著一杯茶，慢慢地喝著。看到狄仁傑進來，他放下茶杯，站起身，笑了笑：“爹，您回來了。我猜到您今晚會到，所以特意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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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仁傑的目光在廳中掃視了一遍，然後落在狄光遠身上：“光遠，狄福呢？”
“狄福？”狄光遠愣了一下，“他今晚有點不舒服，早早回房休息了。爹，您找他有事？”
狄仁傑搖了搖頭：“沒事。隻是隨口問問。”
他在椅子上坐下，看著狄光遠，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光遠，爹問你一件事。”
“爹請說。”
“白狐死的那天晚上，你在哪裡？”
狄光遠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爹，您這是什麼意思？您懷疑我殺了白狐？”
“爹不是懷疑你。”狄仁傑的聲音平靜，“隻是例行公事。白狐死的那天晚上，你到底在哪裡？”
狄光遠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那天晚上，我在家裡練刀。練完之後，就回房睡覺了。沒有人能給我作證。”
狄仁傑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他站起身，走到狄光遠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光遠，爹不是不相信你。隻是這件事，關係到白狐的死，關係到整個大唐的安危。爹必須查清楚。”
狄光遠點了點頭：“孩兒明白。爹，您放心，孩兒不會讓您失望的。”
狄仁傑看著他，目光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他轉過身，走出了正廳，向自己的書房走去。走進書房，他點燃油燈，坐在書案前，拿出那塊繡著鳳凰圖案的布料，仔細端詳。
他的腦海中，反複回放著狄光遠剛才的表現。他的反應，雖然看起來很自然，但狄仁傑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他太鎮定了。一個被懷疑殺了人的人，不應該這麼鎮定。除非，他早就預料到了自己會問這個問題，提前做好了準備。
他放下那塊布料，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他的腦海中，飛快地閃過各種可能性。如果光遠真的是凶手，那他為什麼要殺白狐？白狐是自己的盟友，一直在暗中幫助自己。光遠殺他，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除非，光遠不是一個人在行動。他的背後，還有其他人。
他睜開眼睛，目光落在書案上的一本書上。那本書，是他臨走前放在書案上的。但現在，書的位置變了。他清楚地記得，自己走的時候，書是放在左邊的。但現在，書放在了右邊。
有人進過他的書房。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書案前，仔細檢查書案上的物品。書案上，除了那本書，其他物品的位置都沒有變化。他拿起那本書，翻了翻。書中，夾著一張紙條。他取出紙條，展開一看。紙條上，寫著一行字：“狄閣老，小心令郎。——白狐。”
狄仁傑的手指猛地收緊。白狐在死之前，曾經來過他的書房。他留下了這張紙條，提醒自己小心光遠。但自己當時不在長安，沒有看到這張紙條。而光遠，一定是在白狐走後，進了書房，發現了這張紙條。所以，他才殺了白狐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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