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說的那個人是你？”
“因為我在他的房間裡，發現了這張紙條。”狄光遠從懷中取出一張紙條，展開，“這是他寫給您的，但還沒來得及送出去。他說，他已經查到了我的身份，讓我離開您。否則，他就會把真相告訴您。”
狄仁傑接過紙條，展開一看。紙條上，確實寫著白狐的筆跡：“狄閣老，令郎身份可疑，請務必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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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仁傑握著那張紙條，手指微微顫抖。他抬起頭，看著狄光遠，目光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光遠，你到底是誰？”
狄光遠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爹，我是您的兒子。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但我還有一個身份——我是武則天的人。”
狄仁傑的瞳孔猛地收縮：“你說什麼？”
“我是武則天的人。”狄光遠的聲音平靜，“當年，您把我送走後，我被武則天的人找到了。他們把我培養成了一個密探。我之所以回到您身邊，是因為武則天想讓我監視您。”
狄仁傑握著那把刀，手指關節泛白。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是武則天安插在自己身邊的臥底。
“那你為什麼要救我？為什麼要幫我？”
“因為您是我爹。”狄光遠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我雖然是為武則天效力，但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您。我救您，幫您，都是出於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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