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要布下這麼大的一個局？”
李淳風笑了笑，緩緩站起身，拂塵輕輕一擺：“為什麼？因為貧道想看看，這個天下，到底還有沒有正義。貧道設下這個局，就是想看看，你能不能破解它。事實證明，你沒有讓貧道失望。”
狄仁傑的眉頭微微皺起：“你隻是為了測試老夫？就為了這個，你犧牲了那麼多條人命？”
“不全是。”李淳風搖了搖頭，“貧道也想借此機會，清除掉那些禍害大唐的人。李璘、孫明，他們都是該死的人。李璘弑母奪位，孫明助紂為虐。貧道隻是借你的手，除掉他們而已。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
狄仁傑的手指微微收緊：“你利用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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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不上利用。”李淳風的聲音平靜，“貧道隻是給你提供了一個機會。一個讓你展現才華的機會。如果沒有貧道布下的這個局，你如何能這麼快地平定內亂，穩固朝綱？你應該感謝貧道才對。”
狄仁傑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李淳風，你是一個聰明人。但你的做法，太過極端。為了達到目的，不惜犧牲那麼多無辜的人。白狐、當鋪掌櫃、那些被你滅口的獄卒，他們都罪不至死。”
李淳風笑了笑：“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狄閣老，你應該明白這個道理。有時候，為了更大的善，必須容忍一些小惡。”
狄仁傑搖了搖頭：“老夫不明白。也不想明白。老夫隻知道，人命關天。任何人的生命，都不能被當做工具。哪怕是打著正義的旗號，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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