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塵埃落定 暗影猶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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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仁傑策馬向狄府奔去。馬蹄聲在空曠的街道上回蕩，月光灑落在青石板路上，泛著清冷的光澤。他的腦海中反複回放著剛才的一幕——孫明倒地的那一刻，眼中閃過的不僅僅是憤怒和不甘，還有一種他看不懂的情緒。那種情緒，像是一個謎，讓他心中隱隱不安。孫明死得太乾脆了，乾脆得像是在主動赴死。
回到狄府時，天色已經微亮。狄光遠正在院中練刀，看到他回來，放下刀，迎了上來：“爹，您回來了。聽說您抓住了孫明？”
“抓住了。”狄仁傑點了點頭，翻身下馬，“但他死了。老夫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他死得太快了，像是早就準備好了赴死。”
狄光遠的眉頭微微皺起：“爹，您的意思是，孫明背後還有人？他隻是被推出來的替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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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說。”狄仁傑搖了搖頭，“但孫明臨死前的眼神，讓老夫很在意。那不是失敗者的眼神，而是一個完成了任務的人的眼神。他像是在完成某個使命，而不是在垂死掙紮。”
他走進書房，坐在書案前，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著。他的腦海中，飛快地梳理著整個事件的脈絡。孫明是天道盟的首領，他殺了李璘，想要炸毀皇宮，推翻李弘的統治。這一切，看起來都很合理。但總有一些細節，讓他覺得不對勁。
比如，孫明為什麼要親自去洛陽，暴露自己的身份？他完全可以派別人去做這件事。再比如，孫明既然已經挖通了通往皇宮的密道，為什麼不直接動手，而要等到自己發現？這一切，都透著一種刻意，一種被人安排的痕跡。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戶，望著窗外那輪朝陽。晨光熹微，將整個天空染成了一片金黃。幾隻早起的鳥兒在枝頭跳躍，發出清脆的鳴叫聲。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轉過身，看著狄光遠：“光遠，你去查一下，孫明在臨死前，有沒有見過什麼人，有沒有收到過什麼信件。”
狄光遠點了點頭：“孩兒這就去辦。”
他轉過身，走出了書房。狄仁傑站在窗前，望著窗外那輪朝陽，目光變得深邃。他知道，自己雖然抓住了孫明，但真正的幕後主使，可能還隱藏在暗處。他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能應對接下來的挑戰。
三天後，狄光遠回來了。他的臉色凝重，手中拿著一封信，信封已經泛黃，顯然有些時日了。遞給狄仁傑：“爹，孩兒在孫明的住處，發現了這封信。它被藏在臥室地板下麵的暗格裡，非常隱蔽。”
狄仁傑接過信，展開一看。信上，隻有一行字：“任務完成，可以收網了。——天機老人。”字跡剛勁有力，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勢。
狄仁傑的瞳孔猛地收縮。天機老人。又是這個名字。孫明隻是天道盟的首領，而天機老人，才是真正的幕後主使。他利用孫明，布下了這個局。而孫明，不過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一顆用完就可以丟棄的棄子。
他握著那封信，手指微微顫抖。天機老人。這個人，到底是誰？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他有什麼目的？他費儘心機布下這麼大的局，難道隻是為了除掉李璘和孫明？
他放下信，看著狄光遠：“光遠，你立刻去查一下，這個天機老人，到底是什麼人。動用一切可以動用的資源，哪怕是要翻遍整個大唐。”
狄光遠點了點頭，轉身離去。狄仁傑坐在書案前，握著那封信，目光變得冰冷。他知道，自己與天機老人之間的較量，才剛剛開始。這個人既然能布下如此精密的局，就一定還有後手。
半個月後，狄光遠回來了。他的臉色疲憊，眼中布滿血絲，但目光中帶著一絲興奮：“爹，孩兒查到了。天機老人，原名李淳風，是武則天時期的一位道士。他曾任大唐國師，深受武則天信任。”
狄仁傑的瞳孔猛地收縮：“李淳風？他不是已經死了嗎？當年武則天為他舉行了盛大的葬禮，天下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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