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血戰楚州 內鬼現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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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仁傑站在閣樓窗前，望著城外星星點點的火光。那些火光正在緩慢移動，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像是一條火蛇，正朝著楚州城的方向蜿蜒而來。他的手指在窗欞上輕輕敲擊著，腦海中飛快地計算著時間。按照那些火光的移動速度，最多半個時辰，官兵就會兵臨城下。
他轉過身，看著周奎：“周將軍，城門都關了嗎？”
周奎點了點頭：“已經關了。四門緊閉，吊橋也已經收起。城牆上安排了五百弓箭手，另外準備了滾木礌石。隻要他們敢攻城，末將保證讓他們有來無回。”
狄仁傑走到地圖前，目光在上麵掃過：“陳玄禮擅長夜襲。他一定會趁著夜色，發動突襲。周將軍，你需要在城牆上多布置一些火把，把城下照得亮如白晝。另外，在城門內側，安排一隊刀斧手。如果城門被攻破，他們可以立刻堵住缺口。”
周奎抱拳：“末將明白。”
他轉身走下閣樓，腳步聲急促，很快消失在夜色中。狄仁傑站在窗前，望著城外的火光，目光變得深邃。他知道，這一戰，關乎楚州的存亡，也關乎他能否扳倒李弘。如果楚州失守，他將失去最後的立足之地。
李元芳走到他身邊，低聲問道：“大人，你在想什麼？”
狄仁傑的聲音平靜：“我在想，陳玄禮為什麼來得這麼快。我們離開韓王大營才三天，他就追到了楚州。這說明，我們的行蹤，一直有人泄露。”
李元芳的瞳孔微微收縮：“大人的意思是，我們中間有內奸？”
狄仁傑沒有回答，隻是目光變得更加深邃。他轉過身，看著李元芳：“元芳，從現在開始，你寸步不離地跟著我。任何人給你的命令，除非是我親口所說，否則都不要相信。”
李元芳點了點頭：“屬下明白。”
半個時辰後，城外傳來了隆隆的戰鼓聲。戰鼓聲震天動地，如同雷鳴，在夜空中回蕩。緊接著，無數火把在城外亮起，將城牆照得如同白晝。火光中，可以看到密密麻麻的官兵，手持盾牌和雲梯，正朝城牆湧來。
狄仁傑站在城牆上，目光緊盯著城下的官兵。他的手中，握著橫刀。刀鋒在火光中，閃爍著寒光。他的身邊，站著李元芳和周奎。周奎的手中，握著一把長弓，箭矢已經搭在弦上。
官兵衝到城牆下，架起雲梯，開始向上攀爬。城牆上的弓箭手，紛紛放箭。箭矢如雨，射向城下的官兵。慘叫聲此起彼伏，不斷有官兵中箭倒地。但後麵的官兵踩著同伴的屍體，繼續向前衝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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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架雲梯搭在了狄仁傑麵前的城牆上。一個官兵口中銜刀，快速向上爬來。狄仁傑舉起一塊礌石，狠狠砸了下去。礌石正中那個官兵的腦袋，他悶哼一聲，從雲梯上墜落，砸倒了下麵幾個官兵。
李元芳也揮舞著橫刀，砍殺著爬上城牆的官兵。他的刀法淩厲，每一刀都帶走一條人命。鮮血濺在他的臉上，但他毫不在意，隻顧著拚命廝殺。
戰鬥持續了整整一夜。天亮時分，官兵終於撤退了。城牆上，到處是屍體和鮮血。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狄仁傑靠在城牆上，大口喘息著。他的身上，沾滿了鮮血，有自己的，也有敵人的。
周奎走到他麵前，聲音沙啞：“狄閣老，官兵退了。但他們一定會再來。”
狄仁傑點了點頭：“我知道。周將軍，你統計一下傷亡情況，補充守城器械。我去見楚王殿下。”
他走下城牆，向楚王府走去。他的腳步有些踉蹌，但依然堅定。李元芳跟在他身後，肩頭的傷口又裂開了，鮮血順著胳膊滴落。
來到楚王府，狄仁傑走進正堂。李貞正坐在太師椅上，臉色蒼白。看到狄仁傑進來，他站起身：“狄閣老，你沒事吧？”
狄仁傑搖了搖頭：“臣沒事。殿下，臣有一個想法。”
李貞的眉頭微微皺起：“什麼想法？”
狄仁傑的聲音低沉：“陳玄禮之所以能這麼快追到楚州，一定是因為有人泄露了我們的行蹤。這個人，就在我們身邊。臣想設一個局，把這個內奸引出來。”
李貞的瞳孔微微收縮：“你有辦法？”
狄仁傑點了點頭：“臣需要殿下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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