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璉看著滿地的碎片，看著自己流血的雙手，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聲淒厲，帶著無儘的絕望和瘋狂。“碎了！都碎了！”他指著地上的碎片，“就像我一樣，碎了！再也拚不回來了！”
他的眼神空洞，臉上還掛著淚水和血跡，嘴角卻咧開一個詭異的笑容。昔日的風流公子，如今徹底淪為了一個瘋子，一個被命運徹底摧毀的可憐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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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郎早已化鬼形……”賈璉喃喃自語，這句話像是一句魔咒，在他的腦海裡反複回響。是啊，那個曾經的璉二爺，那個鮮衣怒馬、風流倜儻的玉郎，早就死了。現在活著的，隻是一具沒有靈魂、沒有尊嚴、行屍走肉般的軀殼，一個被世人遺忘、被命運嘲弄的鬼魂。
下人反應過來，連忙上前，想要抓住賈璉。賈璉卻像瘋了一樣，撿起地上的一塊銅鏡碎片，抵在自己的脖子上，眼神凶狠地看著下人：“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死在你們麵前！”
下人不敢上前，隻能連忙跑出去稟報守將。
賈璉看著自己抵在脖子上的碎片，碎片上映出他猙獰的臉。他的手在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絕望。他想死，想一了百了，結束這無儘的屈辱和痛苦。可他又不敢死，他還想著巧姐，想著或許有一天能救出巧姐，想著或許有一天能為賈府報仇。
“我不能死……我不能死……”賈璉放下碎片，癱坐在地上，雙手抱著頭，失聲痛哭。他的哭聲，像一頭受傷的野獸在哀嚎，充滿了無儘的痛苦和無力。
守將很快來了，看到滿地的碎片和賈璉流血的雙手，以及他那崩潰的模樣，非但沒有絲毫憐憫，反而覺得格外有趣。“哈哈哈，璉二爺，你這是怎麼了？難道是覺得我給你的衣服不好看？”
守將走到賈璉麵前，抬起他的下巴，語氣輕蔑地說道：“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像你這樣有趣的玩物，可不多見。我還要好好折磨你，讓你看看，昔日的榮國府二公子，是如何像狗一樣搖尾乞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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