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了。她走的時候說,別告訴你,告訴你了你也來不了,徒增傷感。”
程永明的聲音不大,像在重複一句已經說過好幾遍的話,沒有額外用力,隻是把它又說了一遍。
然後他轉身,朝院子裡走,“進來吧,小叔見大勇替你披麻戴孝要孤單,就讓我陪著,現在你回來了,你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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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永建跟著他走進院子。
靈堂搭在堂屋裡,中間擺著棺材,棺材前麵放著一張黑白照片,是程勇奶奶年輕時候拍的,穿著碎花襯衫,笑得很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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