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炮灰攻被情敵拆了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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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非因問道：“你這三年過得好嗎？”
秦笙張了張嘴。
他想說“好”。
可那個字堵在喉嚨裡，怎麼也吐不出來。
家裡逼著他聯姻，他隻能和同樣被催婚的林澈先談著，互相應付兩邊的長輩。
可林澈那個人，疑心病重得像得了被害妄想症，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鬨。
每一次爭吵，他都會想起眼前這個人，想起那些被溫柔對待的日子，想起那個永遠溫聲細語、永遠把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他過得好嗎？
他不知道。
李非因看著他沉默的樣子，眼神暗了暗。
想到秦笙昨晚忍不住給自己發消息，一定是發生了什麼讓他撐不住的事。
就在這時，天空飄起了細雨。
細細的雨絲落在兩人身上，帶著初秋的涼意。
秦笙像是被雨水驚醒，猛地後退一步，聲音帶著倉促的慌亂：“下雨了……我、我先回家了。再見。”
“回家？” 李非因的聲音在雨幕中響起，“回那個……讓你連一句‘過得好’都說不出來的家嗎？”
秦笙的腳步頓住，背影僵硬。
李非因低下頭，額發被雨絲打濕，軟軟地垂下來，遮住了部分眉眼，看不清神情。
片刻，他再抬頭時，臉上已恢複了那種秦笙記憶中熟悉的神情：“我剛回國，也不知道該去哪裡。小笙，你可以幫幫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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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房門在身後合上的瞬間，兩人都沉默了。
水滴從他們的發梢滑落，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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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對視了一眼，又同時移開目光。
“我……”秦笙剛開口，就被堵住了後麵的話。
李非因吻得很輕，很小心，像是在試探什麼。他的唇帶著雨水的涼意，卻又透著隱約的溫熱，輕輕貼著秦笙的唇，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秦笙閉眼眼，睫毛輕輕顫了顫。
他不知道是誰先動的，也許是他，也許是李非因。
秦笙的手緊緊環住李非因的腰，隔著濕透的衣料，能感覺到那片皮膚的溫度。像抱住了一件失而複得的珍寶。
窗外的雨還在下，屋子裡卻漸漸暖了起來。
李非因的動作忽然僵住了。他想起自己身上那些還沒消完的痕跡。
“等、等一下……”好在這時，秦笙也停了下來。撐著身體坐起來，別過臉，耳尖紅得厲害。
房間裡安靜得能聽見兩個人的呼吸聲。
秦笙沒有看李非因。他隻是坐在床邊，低著頭，聲音沙啞：“對不起……是我衝動了。”
他和那個人，雖然隻是為了應付家裡的安排，雖然彼此心知肚明，可明麵上他們還是在一起的。他有什麼資格，和李非因做這種事？
秦笙胡亂地整理著自己被扯亂的衣領，不敢去看李非因。半晌，他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乾澀地說：“外麵……雨下大了。”
李非因也緩緩坐直身體，聲音有些低啞：“嗯。”
“……今晚，我就留在這裡吧。” 秦笙低聲說，像是在對自己解釋，“雨太大了，不好走。”
至於留下，究竟是因為大雨阻路，還是內心深處貪戀這偷來的、短暫的溫暖與安寧，隻有他自己最清楚。
他抬眸，飛快地瞥了李非因一眼，卻見對方怔了一下，隨即，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竟緩緩漾開一絲清晰可見的、純粹的喜悅，像孩子得到了渴望已久的糖果。
秦笙心頭猛地一酸，泛起細密的疼。
這個傻子……就這麼容易滿足嗎？
隻是答應留一晚，就能高興成這樣？
兩人身上都沾了些雨氣，最後還是決定去衝個澡。
秦笙進了浴室，水聲嘩嘩響起時，被隨意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忽然響起。
李非因睜開眼，看向床頭櫃。
秦笙的手機屏幕亮著，上麵跳動著一個名字——林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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