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炮灰攻被情敵拆了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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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澈站在一旁，看著那個蒼白瘦弱的青年搖搖欲墜的樣子，忽然上前一步，一隻手攬住他的腰，另一隻手抄起他的腿彎，直接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見秦昭望過來，他嗤笑一聲，“這瘸子現在能走得了嗎？你這不是浪費時間。”
車子駛入一棟位於郊區的獨棟別墅。四周很安靜，樹木蔥蘢，像一座與世隔絕的牢籠。
在車上林澈就一直將李非因抱著，直到抱到房間，房門打開的瞬間，一股沉悶的氣息撲麵而來，隻有一盞昏黃的壁燈，房間中央是一張大床，除此之外空空蕩蕩，連窗戶都沒有。
林澈毫不客氣地將李非因往床上一丟。李非因的身體砸在柔軟的床墊上，彈了一下，還沒緩過氣來，一隻大手已經掐上了他的脖子。
秦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裡沒有任何溫度。他慢慢收緊手指，感受著掌心下細弱的喉管在微微顫抖，像一隻被捏住翅膀的蝴蝶。
“從今天起，你會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李非因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
林澈站在床尾，看著青年因為痛苦而微微顫抖的身體。他的手指在身側不自覺動了動。
秦昭鬆開手，轉身從櫃子裡取出一條鐵鏈。
那鐵鏈不算粗，卻足夠結實，一頭鎖在床腳，一頭鎖在了李非因的腳踝上。冰涼的金屬貼上皮骨的瞬間，李非因的身體輕輕一顫。
他的腳踝太細了，細到鐵鏈掛在上麵，像是隨時會滑下來。
李非因不知道自己被關了多久。也許三天，也許五天，也許更久。
房間裡沒有白天黑夜之分，隻有那盞昏黃的壁燈一直亮著，將他的影子拉長又縮短，縮短又拉長，像一個永遠不會結束的循環。
他最初還試著數自己的心跳來估算時間，一下、兩下、三下……數到幾百下的時候就亂了，又重新開始。
後來他連數的力氣都懶得花，隻是躺著，盯著天花板上某一處細小的裂紋，看它像一條河流，蜿蜒向未知的方向。
送飯的時間並不固定，他的胃病更加嚴重，幾乎每天都在絞痛，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在胃壁上反複揉捏；絞痛過後是漫長的麻木，麻木到連餓的感覺都消失了。
那天，秦昭來的時候，帶來了一碗熱粥。
餐盤放在桌上，白瓷碗裡冒著嫋嫋的熱氣，米香在封閉的房間裡緩慢擴散。秦昭拉過那把椅子，在床邊坐下，修長的雙腿交疊，姿態優雅得像是在參加一場商務會議。
他穿著深灰色的襯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線條流暢的手腕，整個人乾淨、冷冽，與這個沉悶的房間格格不入。
“想吃嗎？”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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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非因側躺在床上，連個被子都沒有，麵朝牆壁，用後背對著他。
襯衫空蕩蕩地掛在他身上，領口滑到肩頭，露出一截蒼白的肩膀和一節凸起的脊椎骨。
他的頭發長得遮住了耳朵，碎發散落在枕頭上，像墨跡洇開在宣紙上。
秦昭見他裝睡不理人，也沒有生氣。他站起身，走到床邊，俯身，一隻手突然抓住李非因的胳膊，將他從床上粗暴地扯了起來。
李非因的身體輕得像一把枯柴，被拽起來時眼前一陣發黑，幾乎坐不穩。
“求我，我就給你吃。”
秦昭這段時間故意吊著李非因，就是想看他在極限的饑餓下喪失理智，露出搖尾乞憐的樣子。
李非因掙紮了幾下，掙不開，索性偏過頭，不看他。
秦昭見他又無視自己，眸光沉了沉。他伸手，捏住李非因的下巴，將他的臉扳過來。指尖用了力，在那層薄薄的皮膚上留下兩道淺淺的白痕。
那張臉又瘦了，顯得那雙墨色的眼睛格外大。大而空，像是兩口乾涸的井。但此刻那雙眼睛裡倒映的全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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