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畢竟你有前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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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綠菀的睫毛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霍司濯，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就是那種隨便哪個男人都要勾引的女人？”
他低頭看著她微微抿起的嘴角和泛紅的眼尾，喉結滾了一下，聲音低了幾分：“我隻想聽你自己說。”
他沒想過當年她還和周野有過交集。
周野那小子在他麵前罵了她三年，從“拜金撈女”到“心機白蓮”，詞庫都快用光了，他從沒往別的方向想過。
可今晚周野那一通吼，說他才是第一個被“釣”的，說他比她認識霍司濯還早，說他撿表、當家教、在她麵前晃來晃去，全是她設計的。
她就算當年真的缺錢、真的需要釣金龜婿，也不可能選周野那種頭腦簡單的草包。
她要是真想釣，她選的一定是最好的。
她從以前到現在，眼光都高得不得了。
隻有他能配上。
柏綠菀歪了歪頭，像是在認真回憶：“我不太記得了……我覺得大學的時候確實很缺錢，好像做過幾份家教，但是具體是誰家，我不太有印象。至於撿東西……”
她拖長了尾音，“好事情做多了，哪兒記得住每件小事。”
“不過我倒是很想知道……在你心裡，周野說的是真的，你也覺得我是那種隨便誰都要勾引的女人？”
“你敢？”
霍司濯的呼吸猛地沉了一瞬，手指扣緊她的腰，“不，你不敢。”
柏綠菀被他掐著下巴仰著頭，卻笑了一聲，聲音又嬌又媚：“我有什麼不敢的？我有這個資本，也有自由。可我也有我的選擇。周野雖然長得還行、家世也不錯，可我不一定非要釣他呀。我看上更好的了，不行嗎？”
她歪了歪頭，目光從他眉骨滑到嘴唇，再到喉結，最後落回他眼睛裡：“比如你。”
霍司濯的喉結滾了一下。
她那句“比如你”說得太輕太軟，像羽毛掃過他心口，把他胸腔裡那股悶火攪得更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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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看著她，目光沉沉的，聲音啞得發澀：“你別岔開話題。告訴我，當年到底怎麼回事。”
柏綠菀偏過頭不看他，“你不相信我。別人怎麼想我，我不在乎。可你要是也這麼想我……”
她吸了一下鼻子，聲音忽然低了下去，“我會心痛的。”
霍司濯整個人僵住了。
他吻了一下她眼角的淚，“我的信任已經被踐踏過一次了……我隻是想要你自己告訴我，你親口跟我說清楚。”
柏綠菀在他懷裡抽了一下鼻子，聲音帶著哭腔的軟糯：“說不清楚。有什麼好說的？就算我當年真的釣過周野，那時候跟你又沒關係。你憑什麼審我？”
“我要走了……”
她從他懷裡掙出來，光著腳往門口走了兩步，腳踝上那圈指痕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她走到門口的時候，手剛搭上門把手，霍司濯就從背後追上來，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整個人拽了回來。
“不許再走。”
他把她抵在門板上，聲音啞得發疼。
他眼尾泛了紅，目光死死鎖著她，“我讓你走了嗎？”
“柏綠菀你又要走！你當我這裡是什麼地方！”
“……是你趕我走……你憑什麼不信我……”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斷斷續續的：“那我算什麼？我跟你這樣算什麼？”
霍司濯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了，猛地僵住。
他低頭看著她泛紅的眼尾和微微顫抖的睫毛，喉結緩緩滾了一下。
他想伸手碰她的臉，手指剛觸到她的臉頰邊緣，就被她偏頭躲開了。
“你別碰我。”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倔強的賭氣。
霍司濯的手懸在半空，頓了兩秒，還是落了下來。
指腹輕輕蹭過她眼角那點將落未落的濕意，力道輕得像怕碰碎了什麼。
“我沒有不信你。”
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哼……你愛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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