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誰才是你親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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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青衍看完字條，一轉頭，他清淩淩的美人不見了，隻剩個二愣子在那啃大頭娃娃糖葫蘆。
趙青衍：༽◺_◿༼
趙·二愣子·青羽：۹( OہO )۶
趙青衍黑眸森森，“顏卿呢？”
“不是在這……誒？”趙青羽伸手撈了個空，“完蛋，顏卿被拐了。”
趙青衍拳頭硬了，一記冷眼瞥過，暗三悄聲現身，指了街尾暗巷。
他快步找去。
趙青羽暗道完了完了，果斷拋棄大頭娃娃，小跑跟上。
“我……恩公說笑了……”李大雄僵笑，“賣的是正兒八經的東西……”
顏卿沒拐彎抹角，直言詢問：“你們把人賣到哪去？一般都是在哪交貨？”
“……”恩公你是不是太過直接了？
李大雄往後挪步，“您別問了，我隻是想賺點錢給我娘養老，您知道的，她老人家身體不好，一路挨餓過來，好不容易才能在這安定下來，恩公，不管您看到了什麼，就當不知道，對您也好，我……我走了……”
他轉身欲跑，不料被兩道黑影擋住去路，又慌忙回頭，要越過顏卿離去。
顏卿按住他的肩，“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李大雄擦去額頭冷汗，搖頭不語，剛邁出步子，一道凜冽掌風正中腹部，整個人直直往後飛，重摔到地上，蜷著身痛苦哀嚎。
顏卿轉過身，鼻梁撞到硬實的胸膛，不禁吃痛蹙眉。
趙青衍扣住他的後頸，臉色冷沉，“你亂跑什麼？”
“我看見一個……”他要轉頭指人，卻被捏得動不了，隻好與近在咫尺的厲眸對視著說：“這個人剛叫同夥把迷暈的兩個商賈送出城。”
“亂跑不知道和我說一聲？白天才和你說這裡人販猖獗，你耳朵長著好看的？”
“我沒有亂跑，而且不是有暗衛嗎？”
陰影處兩個專門保護顏卿的暗衛責任感攀升，公子竟如此信任他們！
趙青衍冷笑，“跟著你亂跑不報，回去嚴懲。”
顏卿：“……”都說了沒亂跑。
趙青衍把他拉到身後，垂睨躺在地上呼痛的人，“說，拐出上饒城的青年都在哪裡轉交給買主？”
李大雄抱著肚子發抖，“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我是逃難到這裡的，差點也被他們賣了去，老板見我比較魁梧，就把我留下來幫他們乾活，我隻負責把人搞暈，交給另外的人送出城，送去哪裡我真的不知道啊……”
趙青羽上前蹲下，用折扇抵住他的胸口，輕飄飄吐字，“不說是吧，那我就把你的胸膛剖開，挖了你的心碾碎喂狗，說不定狗會順著氣味幫我找呢。”
他抖得更厲害了，“不，不要，恩公，恩公救我，我不會對您撒謊的，我什麼不知道啊。”
“恩公？”趙青羽抬頭看向顏卿，“他叫你恩公？你認識的啊？”
顏卿點頭，“我從山莊出來不久，遇到他和他生病的娘，幫了一下，我剛剛認出他，才跟過來的。”
趙青衍側目瞥他一眼，招來暗三，“送去官府審問。”
暗三領命，拽起李大雄。
“不，不要把我送官，我娘身體不好需要人照顧啊。”李大雄哭著求饒，“對對，我突然想到，王營，就是剛剛把板車拉走的，醉酒時吐槽過三頭灘的路難走，應該是送貨路過，但我不知道具體目的地在哪，恩公，我所言句句屬實，放過我吧，我以後不乾這檔子活了，求求您，求您……”
顏卿擰眉，扯了一下趙青衍的衣袖，“可以安頓一下他娘嗎？很好的一個老太太，怕我被路上的流民欺負，叫他陪我走過一段不平路。”
趙青衍淡聲交代暗三，“把他送去官府後，雇個手腳麻利的丫鬟照顧他娘。”
暗三：“是。”
李大雄自知難逃牢獄之災，不再掙紮，臨了哭著對顏卿道了聲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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