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文也愣了一下,然後毫無形象地捧腹大笑起來,笑聲在浴宮門口回蕩,引得路人注目。
“藍色煤氣灶?!”他的聲音裡全是快笑岔氣的音調,“你……你真有趣……救世主……哈哈哈……”
白厄和瑕蝶對視了一眼。白厄微微皺眉,側頭問星:“這個怪人……真的是你們的同伴嗎?”
星眨了眨那雙大眼睛,回答得毫不猶豫:“當然啦!”
丹恒眼皮一跳,沒有正麵回答,他避開了白厄的視線,轉而問道:“他做了什麼?”
瑕蝶打著哈哈,語氣裡帶著一種“我該怎麼委婉地描述這個人的奇怪行為”的為難:“倒也沒有做什麼……就是他的行為有些奇怪。”
當時周圍發現他的居民還以為他在自殺呢。
太宰文也從地上坐直了一點,撇了撇嘴,語氣裡帶著一種被冤枉的憤慨:“我才不會像某個黑泥精一樣自殺呢!我可最惜命了!是有個討厭的家夥把我從天上扔下來……我的後衣領被樹枝掛住了而已!”
星看著他,毫不猶豫地伸出了手,一把將他從地上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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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咱倆進去嘮。”
她攬著太宰的肩膀,像認識了一輩子的好哥們兒一樣,大步流星地走進了浴宮。
太宰被她拽著走的時候還在回頭朝白厄和瑕蝶悠閒的揮了揮手,把兩個翁法羅斯本地人看得麵麵相覷。
丹恒跟在後麵,沉默地走了一小段路。
他歎了口氣,對著星的背影低聲說了一句:“……你就這麼帶他進去了?你才認識他多久?他們組織……”
星頭也不回地回答:“社交不需要時間!社交需要緣分!”
太宰在旁邊用力點頭:“她說得對!”
”……“:恒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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