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還有蜻蜓飛過。秋山在地上撿了一截乾枯的荷花杆，沿著岸邊一路拍打過去，把綠色的荷葉打得東倒西歪。
“岸邊有蛇。”盧觀玉說。
“你怎麼知道？”
“我解剖過。”
秋山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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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遠處有幾道身影朝這邊走過來。有一個人秋山在開學典禮上見過，是校長。
校長和一眾學校領導，點頭哈腰跟在一對中年男女身後。
那想必就是盧觀玉的父母。
“我去找他們。你在這裡等我。”盧觀玉說。
他前腳剛走，秋山就聽見了森的聲音。
“嘿，小孩兒。”
秋山嚇了一大跳，手裡的荷花杆子啪地一聲掉進了池塘。
森還是那副打扮，兜帽遮住了半張臉。露在外麵的部分，是猙獰的燒傷痕跡。
他那看不出嘴唇的嘴巴動了動，發出沙啞的聲音：
“古鎮發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做得很好。盧觀玉看樣子已經完全把你當成自己人了。”
“啊，是，應該吧。”
秋山餘光還在瞟著盧觀玉那邊。
他很害怕被盧觀玉看到他和森在一起，到時候他沒辦法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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