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喝了？”
“不喝！”
任曦遺憾地歎了口氣，把剩下的牛奶喝完，空杯子放回床頭櫃上。
然後她躺回被窩裡，側過身，一隻手搭在阮輕語的腰上，把臉埋進她的肩窩裡。
“那睡吧。”
阮輕語僵硬地躺著，雙手舉在頭頂，腰上搭著任曦的手臂，肩窩裡全是任曦溫熱的呼吸。
她盯著天花板，內心把任曦從頭到腳罵了個遍。
他媽的。
本來打算上來之後趁任曦睡著了想辦法跑，結果這瘋子直接把她銬在床上了。
阮輕語咬了咬牙，偏過頭，看著任曦埋在她肩窩裡的腦袋。
短發蹭著她的脖子，呼吸均勻而平穩，睫毛輕輕掃過她的鎖骨，癢癢的。
“任曦。”
“……嗯。”
“我這樣真的睡不著。”
“為什麼。”
“手舉著很酸，求你鬆一鬆行嗎。”
任曦沉默了一會，然後伸手在床頭摸索了一下。
手銬的鏈條被放開一截，阮輕語的手終於能放下來了。
雖然還是被銬著，但至少能放在身側，不用一直舉在頭頂。
“……謝謝。”
“嗯。”
任曦重新把臉埋進她的肩窩裡，手臂收緊了一點，把她往自己懷裡攏了攏。
“晚安。”
“晚你媽……”阮輕語隻敢在腦子裡小聲嗶嗶，她怕沒忍住說出來會被做到脫水。
她蜷縮了一下身子，讓自己更溫順地臥在任曦懷裡，然後靜靜休息。
感受到耳邊的呼吸趨於平靜後，阮輕語緩緩睜開了眼睛，盯著天花板。
目前來說，規律已經顯而易見了。
她硬的時候，任曦比她還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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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脖子，拽頭發，把她按在地上吃臟東西，什麼都做得出來。
可她隻要服個軟，撒個嬌，任曦就像精神分裂似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喂粥，揉胃，倒水，像條搖尾巴的狗一樣貼過來。
阮輕語在心裡把這條規律翻來覆去地琢磨了好幾遍。
所以關鍵不是誰對誰錯，也不是誰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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