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找到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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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冕月站在桌角旁邊，手垂在身側，指節上還纏著繃帶，她沒說話，目光落在爍星海那杯灌了一半的咖啡上，杯壁凝著一層薄薄的水霧，正順著瓷麵往下淌。
“蘇晚舟的直屬隊怎麼處理的？”爍星海問。
“按你說的，打散編入各分隊，隊長全換我們自己人。反抗的三個當場扣了，剩下的沒敢動。”
“名單呢？”
墨冕月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折了兩折的紙遞過去。
爍星海接過來掃了一眼，上麵列著十來個名字，每個名字後麵都標注了原屬小隊、異能類型、危險評級。她用紅筆在三個名字上畫了圈，在最底下補了一行字，寫完把紙遞回去。
“畫圈的調去西區監測站，明天就走。最底下那個名字，調去北區後勤倉庫，管物資入庫。”
“後勤倉庫？”墨冕月皺了皺眉，“那不是明升暗降？”
“她原來管著兩個分隊的作戰記錄，手裡捏著所有人的出勤和傷亡數據。把她挪走，那些東西就交出來了。”爍星海端起咖啡杯，發現已經空了，又放下，“新上來的人你挑，挑聽話的，不用挑能打的。能打的我們已經夠多了。”
墨冕月把紙折好收進口袋，點了點頭。她沒有再問什麼，轉身就要走。
“等等。”爍星海叫住她，“蘇晚棠之前從軍部總部調撥的那批異能增幅器，到了沒有？”
“到了。上周到的，一直壓在後勤沒動。李副官說等你簽字才能拆封。”
“簽了。明天全部下發到各分隊隊長手上，登記到人頭，誰領的誰簽字，全部都錄入係統。”
墨冕月記下了，但沒有立刻走。她站在桌角旁邊，手指在繃帶邊緣無意識地蹭了蹭，像是在猶豫什麼。
“說。”爍星海看了她一眼。
“李副官昨天找我吃飯。”墨冕月的聲音壓低了，“他說總部那邊有人在打聽蘇晚棠的死因。問得很細，問是誰動的手，問當天高層會議廳裡都有誰在。”
爍星海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她拉開椅子坐下，從桌上那摞文件裡抽出最下麵那份，翻開。
那是一份加密電報的打印件，她看了一會兒，拿起筆在邊欄上批了幾個字。
“你怎麼回的？”
“我說我在外麵執行任務，不清楚。”
“下次他再問，就說蘇長官是在裂縫區執行任務時遭遇詭異突襲殉職的。具體細節以軍部公布的報告為準。”
墨冕月沉默了一拍。
“總部那邊會信嗎？”
爍星海抬起頭來，目光平靜。
“信不信是他們的事。蘇晚棠死了，死在基地裡，這件事已經板上釘釘。總部如果真想查，早就派調查組來了。到現在沒來人，說明他們不想查。”
她把電報合上，扔回文件堆裡。
“他們隻是想知道基地現在誰說了算。”
墨冕月聽懂了。她沒再追問，拉開門走了出去。走廊裡的燈光明晃晃地鋪了一地，照著她纏著繃帶的手和挺直的背影。
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響了一會兒，漸漸遠了。
爍星海獨自坐在辦公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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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拉開最下麵那層抽屜，從裡麵取出那個扁平的金屬盒子。
盒蓋彈開，暗紅色的徽章躺在裡麵，邊緣燒熔的痕跡在燈光下泛著暗啞的光。她把徽章拿起來翻到背麵，看著那行極細的小字。
“交給蘇晚棠。”
爍星海冷漠又無奈的哼笑了一聲，將它點燃。
蘇晚棠花了兩年時間，在軍部和各地基地裡埋下的人。這些人有的在後勤，有的在情報，有的就在核心指揮層。蘇晚棠活著的時候，他們替她收集信息、傳遞消息、在關鍵時刻推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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