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審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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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呦呦照做，然後走到她麵前站好。爍星海從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遞給她，封麵上蓋著“緊急”的紅章。
林呦呦翻開第一頁，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審判者？”她抬起頭。
“審判者。”爍星海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沉得像灌了鉛，“兩年前A市裂縫戰役中，曾出現過一隻同類型詭異。當時為了擊殺它，犧牲了四十七名異能者。它自稱代號為‘審判者’，因為它會在獵殺目標之前製造一個精神場域，讓在場所有人都被迫重溫自己最深的罪孽——如果你扛不過去，就會被它同化，變成它的傀儡；如果你扛過去了，你也會在那一瞬間的動搖中被它抓住破綻。”
林呦呦有點印象，當時這場戰爭她也參加了，她挺過了精神場域，卻沒躲過蘇晚舟把她推下燃著烈火的縫隙。
林呦呦低頭看著文件上那張模糊的照片。照片是從遠處拍攝的，畫麵中是一個巨大的人形輪廓，通體漆黑，背後展開著兩扇不對稱的“翅膀”。
翅膀上沒有羽毛和骨翼，而是無數張人臉，每一張臉都在動，嘴唇一張一合，像是在重複著同一句話。
照片太模糊，看不清那些人臉的表情，但那種從模糊畫質裡透出來的、密集的惡意，已經足夠讓人後背發涼。
醜的勒。
林呦呦目移，不想看這醜東西了。
審判者都長那麼醜嗎？
“這和兩年前那隻，是同一個嗎？”
“不是，上次那隻已經被我們按回去了，雖然代價慘重。但這次的這隻出現在隔壁M市。”
爍星海在地圖上點了一下，手指落在一片標注著紅色警戒色的區域上，然後把一份調動令從桌麵上推過來。
“總部直接下的命令。M市裂縫監測站已經全部失聯，三支先遣隊進去之後沒有一支活著回來。異能者死亡率百分之百。”爍星海每個字都像是從刀鞘裡一段一段抽出來的。
“S市臨時指揮中心決定調派一支精銳小隊前往M市支援，主要任務是配合殘餘力量，封堵裂縫，牽製。”
“不需要徹底擊殺，隻要能把它趕回裂縫，就算成功。但誰都明白，這個任務最關鍵的不是勝負，是活著回來。”
林呦呦盯著那張調動令，眼底沒什麼波瀾，隻是把上麵的人名從頭到尾掃了一遍。墨冕月、何薄、江小魚、周岩，她的名字排在最後一個。
第四特戰隊原班人馬，加上幾個新兵，八個人的小隊。
“什麼時候出發？”
“後天淩晨，直接由軍用運輸車送往M市前線。”爍星海說完頓了一下，看著林呦呦，眼尾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像是有什麼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隔了幾秒，她才開口，語氣比剛才輕了半分。
“你的檔案現在還處於解封期，有選擇不去的權利。”
“我該歸隊了，隊長。”
林呦呦轉身往外走，推開門的瞬間，走廊冷白的燈光照在她臉上，她轉過頭來，揚起一個極明媚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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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我去裝備室吧。”
——
“我去，這……”
江小魚把資料翻到審判者的特寫照片那一頁，對著那張模糊的人形輪廓和背後密密麻麻的人臉翅膀看了足足五秒鐘，然後發自肺腑地給出了評價：“我劁，這長得也太環保了吧，多看兩眼都得做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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