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
身體裡的林呦呦已經完全沉默了。
她看著這個稚嫩身體一次次爬起來，一次次受傷，仿佛永遠無休止的要和他們打下去的時候。
她忽然意識到這不是她。
這個小女孩不是她。
“賤女人，瘋狗……”黃毛看著又在旁邊居民垃圾堆裡找到一根鐵棍的林呦呦，是真的有些怵這個女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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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痛感嗎？
為什麼不叫也不停？為什麼一直在反抗？
“我靠，走吧走吧……別理她了，瘋娘們……”
八九個人身上都掛了傷，拉扯了那麼久，體力和耐心都已經被耗儘了。
他們今天身上的傷醫藥費都不止1000。
不值得，真不值得。
“還給你，還給你，死東西……”黃毛把錢丟到地上，被人攙扶著走了。
林呦呦站在原地，手裡還提著鋼棍，用唯一乾淨的手背擦了擦流下來的鼻血。
然後蹲了下來，一張一張的數錢。
意識裡的林呦呦看著這一切，看著那女孩幾乎發抖的手，一時心情複雜。
這和林呦呦預想的任何一個結局都不一樣。
沒有路過的好心同學假裝打110，沒有路過的老師厲聲製止，沒有青春文學裡從天而降的主角來拯救。
林呦呦一切都是靠自己撐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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