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儘，觀頓首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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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關於白塔的外觀描寫，有一部分借鑒了《三體》的巨擺紀念碑和冥王星人類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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諶懷瑾看著這座城市裡，最高的建築物——白塔。
這麼多年，他第一次認真觀察這座塔。
這座人類建築史上的收官之作。
其實說是塔，也不準確。
白塔是一個建築群。
主建築是兩座淺白色合金的長方形方碑狀高樓。兩棟高樓之間架起天橋，巨大的金屬擺錘懸掛其上，反射著這座昏暗城市中的天光。
靠左的那棟，叫葆樞。是專門為剛剛覺醒的哨兵和向導訓練的學校。
塔身外壁排列著一道道精神回路，銀白色的微光順著軌道緩緩向上遊走。
這些精神力，是每一位成功在白塔畢業的向導貢獻的。大家共同完成了一個這座塔最前方也是最後的防線。
如果塔內有哨兵暴動，這些精神力足夠托住他的精神圖景，保住他的命。如果塔被攻擊，這些精神力形成的保護屏障也夠撐住一段時間。
諶懷瑾每次來到白塔，都會抬起頭查看這些精神回路。
不僅是感受自己的，還去觀察有沒有精神槽黯淡下去。
這些回路就像一盞盞長明燈，如果精神力消失，也就代表著，這個精神力的主人犧牲了。
右側的衡準塔則是另一副景象。
線條更鋒利冷峻，外壁布滿朝外的信號發射天線陣列，用來檢查空氣中的精神汙染。
高空桁架連通兩塔，傳輸數據流，流動的冷調淺藍光紋，代表著秩序與裁決。
它是全域的行政總管樓，統籌全部事情。
白塔的主樞中樞都在這，所有的規則，指令，全都由此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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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白塔總司，還是監管下的安護司，監叛司和執令司等等都在此處辦公。
諶懷瑾仰頭看，這兩座高聳的建築仿佛能把天空啃出一道缺口。
兩座高樓的前麵是一個低矮的立方體金屬建築，體量不大，仿佛從大地上切割出來的一個合金方塊。
金屬的寒意讓這座建築平整的近乎冷漠，隻有前麵開了個嚴絲合縫的出入口，這是白塔整座建築群的前置管控倉。
諶懷瑾站在門口，自動感應門緩緩開啟。
一進門，一個巨大的顯示屏就會占據整個視野。
顯示屏上除了常規的時間外，還有一個日程表，是白塔推測門的開放時間。
左側部分各個門的信息，包括但不限於第幾次通關，BOSS的特點，以及可能掉落的物品。
諶懷瑾看著大屏幕上，《Echo》關卡已被更正為雙S門，後麵的通關次數隻有晏清的那一次。
右側滾動的是還未匹配的哨兵和向導們的名字和精神體。
晏清的幾個人，除了尚未登記的姬維清，其他幾個人的名字全在上麵。
“晏清俱樂部老板，諶懷瑾。”
諶懷瑾把ID卡從傳遞槽給窗口後的準入值守官遞過去。
窗口後的人處理的很快，“H-C2-06，鄭指令長在等您。”
“好的。”
諶懷瑾拿過通行證，指尖拂過卡表表麵附著的淡藍色核驗紋路，抬步向前走去。
姬維清癱臥在地，呼吸淺而微弱，臉色泛著蒼白。雙目緊閉，癱臥在地，已然失去意識。
他本就搖搖欲墜的精神圖景在echo副本裡被那喀索斯的威壓徹底碾碎。雖然燈塔水母的技能將他強行拽回人間，但精神圖景的損傷是不可逆的。
姬維清心裡清楚，他剩餘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現在的精神圖景的狀態已經困不住精神體了。
咪咪在姬維清暈倒後從精神域裡跳出。
隨著姬維清的覺醒，咪咪也變成了成年雪豹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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