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太多事情，夜裡兩個人都沒有安穩入睡。
兩個人並排躺著，中間留著一點空隙，遮光窗簾質量很好，臥室裡很黑，一點光都看不見。
姬維清今天剛受到驚嚇，情緒消耗過大，全身都軟軟的。
他想睡覺，但腦子裡一直回想著諶懷瑾心口的紋身，還有他一字一句的真心，他的心口一陣陣發顫。
他偷偷側過身，隔著一小段距離望著諶懷瑾的輪廓。
他想靠近，好幾次想要往那邊挪一點，又硬生生克製住。
諶懷瑾其實也沒睡著，紋身處陣陣發癢，他沒有去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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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感受到姬維清的視線，但又怕嚇到他，沒靠近也沒動。隻是安安靜靜的躺著，把選擇交給姬維清。
後半夜，姬維清抵禦不住心底的疲憊，迷迷糊糊睡著。似乎是白天嚇到了，姬維清無意識地找諶懷瑾，伸出手臂，試探著摸到諶懷瑾後，整個人都纏在諶懷瑾的胳膊上。
心口紋身的位置本就一陣陣發癢發麻，突如其來的相擁，讓諶懷瑾連呼吸都放得極輕。他不敢回抱得太重，怕驚擾這份來之不易的靠近，隻小心翼翼抬起胳膊，虛虛搭在姬維清的後背，沒有用力收攏。
黑暗之中，彼此的體溫交融在一起。
姬維清閉著眼，長長的睫毛蹭過諶懷瑾的衣料，就這麼靠在他懷裡。
諶懷瑾鼻尖縈繞著少年身上淡淡的氣息，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他滿心寶愛，低下頭，在姬維清的發頂落下一吻。
他在心裡默默告訴自己，這隻是夜裡情緒催生的依賴，不算答案。天亮之後，一切依舊要交由他來抉擇。
早上，姬維清是先醒來的。
意識一點點回籠，昨天晚上的情緒慢慢褪去，姬維清後知後覺，自己在諶懷瑾的懷裡。
手臂逐漸抽回，身子往後挪開，慢慢拉開二人之間的距離。
其實在姬維清清醒的那刻，諶懷瑾也醒了。紋身帶來的異樣影響他的睡眠，他昨晚一直是半夢半醒的狀態。
他清楚感覺到了懷裡溫度的抽離，卻沒有動，等姬維清整理好情緒，才假裝悠悠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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