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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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的眼睛好了。
張啟山卻不好了。
特別在黑瞎子說的那句“左臉小痣”後。
張啟山的咬人的癮比齊鐵嘴這個傳播者還嚴重。
天天咬。
還專門咬齊鐵嘴左臉小痣。
張啟山不是不知道那顆小痣。
也不是不知道那顆小痣雖然小，但因為長在左臉，極容易被人發現。
他就像一條惡龍，自己的珍寶被人發現了，看到了，還被指了出來。
許是心底產生的驚懼恐慌，導致他有點失控。
齊鐵嘴在又一次推拒，推拒未成。
仍是被咬後，極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誒，佛爺，不是說的咬脖子嗎？怎麼還咬臉了？”
張啟山稍稍退開，卻沒撤遠，盯著齊鐵嘴。
兩人的距離很近，瞳孔裡都是對方的倒影，時間似乎停滯了，沒有往前。
齊鐵嘴心底咯噔一聲，莫名覺得有點古怪。
他抬手，落在張啟山的胸口，往外推了推。
將人輕而易舉地推開後，他摸了摸被咬出的，淺淺的牙印。
禁不住心底腹誹，看來下半天又不能出門了。
張啟山看著他，嘴角朝上揚了揚。
“我的症狀和老八你的有些不一樣。”
“看出來了。”或者說感覺出來了，齊鐵嘴起身，邁步去向鏡子。
這次的牙印倒是更為整齊，這是都咬出經驗來了，擱他臉上雕花呢。
齊鐵嘴額角一抽，臉上異彩紛呈，好看的很。
“老八。”
“我沒生氣。”齊鐵嘴語氣很凶。
張啟山噎了一下，看著齊鐵嘴彎腰時，勾勒出來的腰線，撅起的……弧度。
不自覺咽了咽口水。
他抬手摁了摁太陽穴，艱難地將眸子從那截腰肢上扯下來。
“你今天休息，明天再去吧。”
因為噩夢還在繼續，寨子裡的人理智已經漸漸走偏，不能再拖了。
黑瞎子的眼睛好了以後，還是戴著墨鏡，說是習慣了。
最近正在恢複作息，神龍見首不見尾。
齊鐵嘴最近在找小白鼠，但山裡麵，小黑鼠好尋，小白鼠實在難找。
最近勞累奔波，簡直把人的精氣神都要磨沒了。
張啟山每次給他咬了牙印，他倒是真為此休息了一會兒。
隻不過……
“佛爺，咱明天把事情解決了，回去吧。”
齊鐵嘴知道張啟山是為他好。
不過就在給黑瞎子治療這個期間，張小魚都來了幾次，文件都是成遝成遝的來換。
抱走一遝簽好的，送來一遝沒簽的。
甚至張啟山都來回奔波了幾次。
齊鐵嘴甚至還能休息會兒，張啟山臉上的疲憊可藏都藏不住。
張啟山說：“行。”
吃完晚飯，齊鐵嘴就在打點自己的行李。
小白鼠找不著，就隻能勉強用用小黑鼠了。
還好他這幾日，也叫寨裡的采買了不少必需品。
想著不久要離開，齊鐵嘴心情挺好，睡覺之前還歡快地“哼”小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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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哪來的調子，高高低低，抑揚頓挫，倒不難聽。
晚間睡覺時，齊鐵嘴心底放鬆，睡得極快。
張啟山躺了一會兒，然後像以前每一次一樣，挪動身子，往齊鐵嘴那邊去。
動作很輕，伸手將人攬住。
將齊鐵嘴的一隻手環在自己腰上，又移了移位置，將胸口落在人的鼻尖處。
做好一切，滿意了，才堪堪閉上眼睛。
清晨第一縷陽光斜斜鑽過木窗的雕花格，在齊鐵嘴眼皮上掃出一道暖亮的印子。
他睫毛顫了顫，鼻尖嗅到枕頭上的皂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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