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應，應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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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時，齊鐵嘴才稍稍緩和過來，恍惚的不行。
整個人像被拆卸了重新組裝了一次，渾身酸疼。
他咬著腮幫，稍稍撐起身子坐起，一垂眸。
一雙眼兒瞬間瞪的溜圓，眼珠子都快滾出。
“佛爺的病情這麼嚴重嗎？”
齊鐵嘴猶記得他因為困倦睡過去之前，對方也隻是啃到了心口。
他也就隻以為對方隻會啃到心口。
齊鐵嘴總覺得有哪裡不對，但他昨晚確實沒睡好。
腦袋暈乎乎的，和世界還未完全接軌，思路跟不上。
他理不通，想的難受。
又實在想不出來，乾脆將這個事拋到一邊。
丟犄角旮旯裡，徹底擺爛。
齊鐵嘴起床，洗漱後出門，便撞上往這邊來的張啟山。
齊鐵嘴腳步一頓，不知怎的，莫名一抖，渾身不對勁起來。
他掐著手心，克製著轉身，拔腿就跑的衝動，竭力做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
“咳，佛爺，你怎麼起這麼早？”
張啟山瞥了眼掛在半空裡的太陽，目光再轉回來，答案不言而喻。
不是我起得早，是你起的晚。
冷不丁在心底這麼一翻譯，齊鐵嘴不知從哪生出來的火氣，“蹭”一下就燒上來了。
還不是因為你！
齊鐵嘴擰著眉，瞪著張啟山。
張啟山不解地微挑了下左眉。
“怎麼了？沒睡好？”
齊鐵嘴心底一堆的吐槽吐不出來，似乎有什麼堵住了他的喉嚨。
而再看張啟山這副“無辜”模樣，不由得更氣了。
張啟山見人氣的要炸毛了，終於不逗了。
微微傾身，認真看著齊鐵嘴。
“抱歉，昨晚是我沒忍住。”
齊鐵嘴的憤怒冷不丁撞上這麼一句話。
宛如兜頭被潑了盆涼水下來，火氣瞬間變成霧氣。
“啊？”
他呆愣的，疑問的神情令張啟山還想繼續往下的話一噎。
張啟山頗有些無奈地揉額角，收回手後神情恢複以往的自若。
“老八，你應該很了解吧？”
張啟山定定望著他，試圖觀察他的每一個表情。
“那種從心底發出的啃噬的欲望，你每次咬我的時候，你有看過自己的表情嗎？”
齊鐵嘴的臉刹那間爆紅，燒的厲害。
他哪看過？他那時候完全追尋本能。
但想來怎麼也不會好看。
“應，應該，吧。”齊鐵嘴以為自己是想清楚再說的，但開口時卻是磕磕絆絆，結結巴巴。
一時赧然。
耳朵尖漫起粉色，抓耳撓腮的。
張啟山看他那副恨不得遁走的模樣，到底沒再為難。
“去吃飯吧。”
齊鐵嘴點頭如搗蒜，速度已經表露出，他是怎樣急切地想將事情繞過。
兩人往飯廳走去。
簡單吃了飯，齊鐵嘴也去了書房。
他的書房現在被張啟山征用了，但隻是被分走了一半，還有一半屬於自己。
拜帖已經壘了一小摞。
齊鐵嘴坐在桌前，一一翻看，在其中一張停住。
“佛爺，我得出去一趟。”
張啟山停下手裡的文件，看向他手裡的帖子。
也不問什麼，站了起來。
“不不不……”齊鐵嘴連連擺手，指了指桌子上那厚厚的一遝文件。
“佛爺你忙你的。”
張啟山確實有很多要忙的，默了一會兒，隨即朝門外道。
“小魚。”
看到張小魚竄出來時，齊鐵嘴一怔。
不兒，這是我家吧？齊鐵嘴腦袋左看右看，不禁懷疑起了自己。
揉了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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