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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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啟山守著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靜候花開。
哪知道花骨朵自己有腿，跑了。
齊鐵嘴一大早就出了府，啥話也沒說。
自己是專業的，卻是醫者不自醫，跑去找了同行，一個能說得上幾句話的好友。
這人生著一張方臉，頭發裡摻著幾根零星的白絲，用一根木簪鬆鬆挽在腦後。
嘴唇偏厚，說話語速慢，吐字卻格外清楚。
此時掀起眼皮燎齊鐵嘴一眼。
“哎呦，稀客呀，你怎麼得空來我這兒啦？”
那人目光做作的左瞄右看，前看後看。
“張啟山呢？”語氣和神態無不顯露，好像張啟山沒和齊鐵嘴在一起就不正常。
齊鐵嘴嘴角一抽，苦笑地搖了下頭。
“你就別打趣我了。”
方臉不笑了，正色起來。
“到底怎麼了？”
齊鐵嘴說：“你也知道我們這行算不了自己，你給我算算吧。”
方臉輕“嗤”一聲，整個人往後一靠，脊背抵在椅凳上。
“其他人說這話我信，但你嘛，你算不了自己？”
方臉說：“甭管你今兒想問什麼，從哪來回哪去吧，你心底已經知道答案了不是。”
齊鐵嘴一怔。
方臉看他那樣，就知道他是心底門兒清。
原來是想裝傻。
還跑他這兒來裝傻，溜他玩呢。
方臉倒是好奇，什麼樣的事可以使得齊鐵嘴這般自欺欺人，問道。
“算什麼？”
齊鐵嘴不說話，表情細微的一變。
方臉是靠這門手藝吃飯。
一開始沒學到家，純靠騙的時候，就得通過人的動作神態各種坑蒙拐騙。
他見過形形色色的人，由此猜了不少事，觀察人的本領十分到家。
最主要的是，齊鐵嘴此時此刻的表情實在太明顯了。
就算不是他，換做任何一個人，都能知曉他有貓膩。
“給我一個招桃花的紅繩吧。”齊鐵嘴詭異的補充，“想姑娘了。”
方臉上半身前傾，一臉匪夷所思地瞅他。
“你也知道紅繩根本沒用，這人與人之間的感情，說不通講不清，再者說……”
方臉說。
“你也是成年人了，你有自主決策權。”
齊鐵嘴心底本來事兒就多，被他一通叨叨叨，也有點起火。
“你給不給？”
方臉語氣也粗了：“紅繩哪沒有？你那兒不是一抓一大把？”
話是這樣說，還是拿了一根給齊鐵嘴，往人懷裡送。
“拿去，拿去。”
齊鐵嘴接過，彎腰將紅繩綁在自己左邊腳踝。
緊了緊，又鬆了鬆，直到調到一個合適的度。
直到調整好了，還轉了轉紅繩，拍了拍，放了心一般。
“那告辭了。”
方臉不耐煩地擺手：“走走走，我看你還要自欺欺人到什麼地步？”
齊鐵嘴瞪他一眼，丟下幾個銅板。
方臉氣的撿起銅板砸他。
齊鐵嘴卻是腳步如風，已經走了。
他時不時提溜褲腳，看一眼腳下的紅繩，心底安定，才又繼續走。
麵容放鬆，腳步生風，好似最近憂心的事都跑沒了影。
摸著兜裡的銅板往巷口走，想著去買兩斤糖炒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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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不對勁時，齊鐵嘴半點反應都還沒發出，一個麻袋便從他頭頂罩下。
粗糙的麻線蹭得齊鐵嘴臉頰生疼，他“嘶”了一聲。
與此同時，後頸挨了重重一下鈍擊。
鈍痛順著後頸的骨頭瞬間竄遍全身，齊鐵嘴腿一軟，直接往地上栽。
耳邊的街景喧鬨聲像被浸進了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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