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暈了。
這會兒將人放下，床上的人無意識動了一下。
站在床邊的張啟山一開始沒發現，但目光掃到某處時，瞬間頓住。
張啟山微微彎腰，手落在齊鐵嘴的腳踝，那根紅繩上。
張啟山有聽下屬朝齊鐵嘴求過這玩意兒，知道這是什麼。
“老八，我在等你，你卻想逃？”
張啟山腦子裡有什麼“哢嚓”斷裂。
他的理智垮了，衝出來一堆淤泥。
方才腦子裡想的什麼“糟糕記憶”什麼的全部被推翻。
張啟山眼睛紅了，他將人捏暈，這時將人捏醒。
目光徑直撞上一雙迷離眼睛看著他的人。
張啟山的手抓住他腳踝的紅繩，撥了撥，聲音沉的可怕。
“老八，你告訴我，這是什麼？”
處於糟糕欲望中的齊鐵嘴反應不過來，他望著張啟山，再一次求救。
“救，救我……”
第二次被求助的張啟山“嗬”了一聲，手往上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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