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三個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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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鐵嘴站在原地愣了半天，才後知後覺伸手。
小娃娃“啊”了一聲，伸出手，小小的，軟軟的手拽住齊鐵嘴的指尖。
就像齊鐵嘴夢裡那樣。
“我……”後麵那個“去”字被齊鐵嘴艱難地咽了回去。
老鄉將小寶寶往齊鐵嘴懷裡送。
齊鐵嘴一臉惶恐，但還是伸手，找不到章法，手忙腳亂。
老鄉眼角的褶子擠成一團，樂嗬嗬地教齊鐵嘴抱人。
齊鐵嘴在老鄉的指導下將小娃抱了過來。
張啟山深深望了一眼一大一小的兩個，朝老鄉比劃了一個“請”的手勢。
“還請借一步說話。”
老鄉老實巴交的臉上褶子更多：“好，好，好的。”
張啟山再回來時，小寶寶的監護人已經變成齊鐵嘴和張啟山。
“佛爺，你說他……”齊鐵嘴整個人都是懵的。
是那種走在路上被天上餡餅砸到的懵。
但久旱逢甘霖，他又欣喜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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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情緒混雜著，還多出來一種空。
那種空是事情這樣突然造成的。
張啟山一隻手搭在齊鐵嘴的後背，一隻手的指腹輕觸小寶寶軟乎乎的臉。
“老八，這是我們的寶寶。”
齊鐵嘴沒說話，但這小孩……
本來以為這事結束了時，老鄉第二天又火急火燎的來了。
這次送來一對龍鳳胎。
一個是齊鐵嘴的樣子，一個是張啟山的翻版。
“我去！”齊鐵嘴這次因為過於震驚而沒憋住。
沒忍住喃喃。
“我齊家單傳的詛咒終於破了嗎？”
兩人帶著三個寶寶去了鄉下，老鄉撿小孩那裡。
果真是張啟山和齊鐵嘴將血流到竹上那地兒。
“這裡的竹子怎麼全部枯死了？”
齊鐵嘴詫異，不自覺掃了眼三個寶寶。
一個拿著手抵在嘴邊咬，一個雙手正在拍手，另一個四肢都在動，藕節一般的手白的晃人眼睛。
都睜著黑葡萄似的眼睛，無辜的很。
老鄉一臉痛苦地抓了抓頭發：“就是說……”
老鄉看三個小寶寶的神情已經有些變了，那是一種驚恐，害怕。
這片竹林是他家的，這一座山往下都是竹子。
一直延伸到河裡。
而且竹子這種生物，別看表麵上看著風高亮節，其實侵略性很強。
一旦刨去上麵這層土，露出下麵的竹根。
根須無不報團，交錯，吞噬，宛如屍堆，醜陋恐怖。
那人掃了眼齊鐵嘴，又掃了眼張啟山。
如果這竹根真是這兩人的孩子，倒是很符合。
遺傳了齊八爺地上站著那部分，繼承了張啟山土裡那部分。
張啟山眼神望了過去，老鄉立刻垂下腦袋。
張啟山一手抱一個娃，仍是麵無表情。
“老鄉，還請借一步說話。”
再一次借一步說話後，老鄉拿著比市場價高出百倍的價錢，賣出了那片竹林。
齊鐵嘴帶著三個小寶回去了。
大寶剛滿周歲就顯露出了性子。
一半隨齊鐵嘴的機靈，一半隨張啟山的穩當。
一歲卻也有了三歲的穩當。
走路穩穩的。
這天齊鐵嘴正坐在卦攤邊給人批卦，低頭寫卦辭的功夫。
腿邊蹭過來個軟乎乎的小團子。
低頭一看，小娃娃攥著個比巴掌還小的銅羅盤。
踮著腳往他腿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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