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誰也比不過佛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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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五爺瞧著張啟山握拳的動作，歪了歪嘴，不爽快。
一旁狗五爺的下屬也瞥到了張啟山的動作，後背不自覺冒出密密麻麻的汗。
長沙城裡，但凡生了耳朵，不是天生聾啞的人都聽過這麼一句話。
“惹了張大佛爺你可能沒事，但惹了齊八爺，那就隻有死路一條。”
這話的含義就是，齊鐵嘴是佛爺的寶貝。
就像西瓜最中心那一塊，草莓的尖尖。
狗五爺看著張啟山就煩，橫眉倒豎。
“我沒找你，你倒是跑我地盤來了，也不怕有來無回。”
狗五爺一旁的下屬立刻站了出來，雖然狗五爺不怕張啟山，但現在大家都沒撕破臉皮。
他自小受五爺恩惠，為五爺著想。
自然不想五爺充當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微微一笑，率先退了一步，友善友好地說。
“哎呦，佛爺，五爺這是高興你來呢，他不會表達，不會表達。”
張啟山半個眼神都沒給其他人。
瞥向齊鐵嘴，沉下去的臉軟和幾分，狀似好奇實則詢問。
“老八，你方才說的臟了是什麼意思？”
齊鐵嘴剛漱完口，想著剛剛被捂嘴的煩躁。
肚子“咕嚕”了一聲，餓感快速竄了上來，沒好氣道。
“不就是他捂我嘴嘍。”
張啟山被他一刺，也不生氣，握起來的手還鬆開了。
繃緊的下頜線活像打了卷的花瓣淋了一場酣暢淋漓的雨，漸漸舒展。
左右兩邊跟哼哈二將似的下屬和張副官見狀，暗自鬆了口氣。
張啟山稍偏了下頭，狀似無意地理了理袖口，站了起來。
先一步往門外走。
“老八，回去了。”
齊鐵嘴下意識跟著走，走到門口忽然靠近張啟山。
眼皮眨的跟抽筋似的，手肘拐了拐他。
唯恐落了張啟山麵子似的，神情偷偷摸摸。
張啟山瞥他一眼，停了下來，在眾目睽睽下彎了彎腰。
齊鐵嘴立刻貼了上去：“你不是說找狗五爺有事嗎？”
張啟山視線下移，瞥向他的肚子，嘴角不自覺勾起一點弧度。
似是隨手碰了一下，淺嘗輒止。
“你吃晚飯了？”
齊鐵嘴張了張嘴，卻是一時不知道說什麼，憋了三秒。
“沒吃。”
“那不得了？”張啟山淺勾了唇。
眼瞳裡溢出不易察覺的溫柔，語氣理所應當。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先帶你去吃飯。”
張副官：“。”
下屬：“……”有點撐。
狗五爺：“……”死神經病。
張啟山旁若無人的親近，隨時隨地散發信號。
在齊鐵嘴身上打上“張啟山”的標簽，狗撒尿標地盤一般。
這些信號活像一個個的釘子，釘進所有人的腦袋，心底。
令人想對這個九門最“弱小”的齊八爺下手之前，都得自個兒掂量掂量。
張啟山說的去吃飯。
將人帶去飯店時，飯菜都擺好了。
桌上擺了一圈兒，一小盆米飯，紅燒肘子，夾沙肉，酸菜魚。
一大碗豆芽平菇湯，開胃的泡椒豆，泡紅蘿卜。
齊鐵嘴瞄了眼，愕然地睜大眼。
“我一個人吃這麼多？”
張啟山輕哼一聲，沒說話。
張副官瞄了一眼，及時接話道。
“佛爺也沒吃呢。”
齊鐵嘴訝異地“啊？”了聲，他記得出門前，張啟山就在喊他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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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兒胃口不好啊？有人惹你了？”
張啟山撩他一眼，找了個凳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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