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老八，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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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鐵嘴嘴裡的肉掉了下來，“啪嗒”砸進碗底，發出不輕不重的聲兒。
齊鐵嘴也沒管，眼睛冒出星星般的火光，俊臉寫滿了真誠的渴望。
“真，真的？”
張啟山看他這般，喉結上下滾動一下，又坐了回去。
姿態閒散放鬆。
“假的。”
齊鐵嘴眼裡的興奮勁兒“哢吧”一下梗住，肩膀塌了塌。
好半晌沒出聲。
隨即筷子一動，夾了一塊肉塞進嘴裡。
惡狠狠的，似乎咬的不是肉而是某個人。
“佛爺你這人忒不真誠。”
張啟山一聽這話，眉心蹙了起來，冷哼一聲。
不說話了。
齊鐵嘴吃吃吃，吃吃吃。
肚子吃的溜圓，一抹小嘴。
終於想起來這一餐是誰賦予的，立刻打算讚美高尚的造物主。
一抬頭，撞上張啟山繃著個臉，冷的跟冷血無情的閻羅似的。
齊鐵嘴表情難言了一會兒，到底問出聲。
“又怎麼了我的佛爺？”
張啟山看著他：“老八，你在眼裡，我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
“……”齊鐵嘴一時沒反應過來。
張啟山站起身就要走，揮一揮衣袖，不帶一片雲彩。
齊鐵嘴看他麵前幾乎沒動一筷子的菜，立刻追著站了起來。
扭頭看了一眼隻吃了一半的飯菜，心底惋惜，沒忍住問。
“你乾嘛啊？你不是還沒吃好嗎？怎麼又要走了？”
“你說我不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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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啟山似乎是很有怨念的樣子，數罪並發。
睨著齊鐵嘴。
“我問你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遲疑，我不開心。”
齊鐵嘴：“……”你發癲。
“佛爺你這不無理取鬨麼？”
“你現在還說我無理取鬨。”
齊鐵嘴睜大雙眼：“？？？”
他一時說不出話來，張啟山卻是很有氣性的樣子，甩著大長腿往外走。
齊鐵嘴快速追了上去，想要伸手扒拉。
但外界全是人，他的手一時就落不下去，隻能被迫跟在張啟山身邊。
腆著一張臉，好聲好氣，壓低聲音道歉。
“我錯了，我錯了還不成嗎？”齊鐵嘴解釋。
“我就是一時沒反應過來。”
張啟山腳步不停，半點不搭理人。
齊鐵嘴撅了噘嘴，快速追上去。
“噯，你倒是走慢點啊。”
張啟山上了車，齊鐵嘴忙著哄人，也跟著上了車。
沒發現張啟山在他跟著上了車後，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
張副官眼觀鼻鼻觀心，半點不吭聲。
齊鐵嘴平時算禍福不在話下，但也是算不著這些彎彎繞繞的小心思。
這不，跟著上了車，不就跟著回了府邸。
跟著回去，可不得宿在府裡。
宿在府裡，說不定還是睡一張床……
張副官心底直歎氣，八爺呀八爺，你可長得點心吧。
張啟山下了車，齊鐵嘴還在不停叭叭叭。
冷不丁發現自己又跟著回來了，頓了一下，撓撓頭。
“誒？我咋跟著回來了？”
張啟山已經大踏步往前，留給齊鐵嘴一個“冷酷無情”又決絕的背影。
“不是，誒，不是，誒……”
齊鐵嘴站在原地，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團團轉。
張副官瞅他一眼，懇切提議說。
“八爺，我就沒看佛爺生過這麼大氣，你就留下吧，晚上吹吹枕邊風，啊，吹吹整邊風。”
齊鐵嘴眉毛一擰：“你這話我聽著咋不對勁呢？”
張副官擠了擠眼睛：“哪不對勁了？不信你問小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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