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語氣仍是溫和，但齊鐵嘴習慣性閉了嘴。
張啟山卻沒有見好就收的意思，手在人手背上按了兩下，語氣溫柔像是誘哄。
“和老五聊了什麼？”
見齊鐵嘴不說話，張啟山的唇線抿直，鬆開他的手。
拽住手腕，將人帶到床邊。
手上使勁，一撈，將人壓在床上。
張啟山沒這樣不理智過，心底一團邪火，身體一團邪火火急火燎的燃燒。
他一直以來就對齊鐵嘴和吳老狗親近抱有微詞。
雖然理智上他能理解齊鐵嘴和吳老狗是發小，先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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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感情上心裡酸的要死。
這碗醋已經在他心底釀了多年，簡直要把他逼瘋。
“老五對你很好嗎？他會在你出事的第一瞬間就衝過去救你嗎？”
張啟山心底還是有些不甘，明明他比吳老狗對齊鐵嘴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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