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怎麼了？你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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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鐵嘴一時訕訕，沒有立刻回話，扭頭思考了一下。
張啟山卻是已經垮起臉，扭身就走。
怎麼又來？
“我去，佛爺你等等我呀！”
齊鐵嘴想不了那麼多了，急急追了過去。
門邊的張小燼看著張日山，到底開口：“你怎麼被佛爺發配了？”
張日山看著齊鐵嘴朝張啟山追去的背影，輕捏了下鼻梁。
“我隻是多看了一眼。”
或者是說，就走神了那麼一瞬間，就被逮個正著。
張小燼吃驚地揚起眉毛，似乎知道張日山在說什麼。
“就一眼？”
張日山垂了垂眼，語氣說不上什麼意味。
“對啊，就一眼，多的都不讓看。”
這一眼的代價實在是大，張日山已經被徹底隔離在齊鐵嘴身邊。
現在張啟山都是派張小魚處理齊鐵嘴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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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點不讓他沾染。
張小燼似乎是糾結了一會兒，臉色有些古怪。
三秒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開口勸告。
“你還是注意點吧，小心到時候佛爺把你發配回東北老家掰苞米。”
張日山並不說話，張小燼也不再多言。
誰也不是三歲小孩，都是成年人，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可以力所能及的選擇做什麼或者不做什麼。
張小燼走後，張日山微微歎了一口氣。
破天荒的往左走去，第一次主動去找張小魚。
齊鐵嘴以為這次張啟山還和他鬨，沒想到一進去，便見桌上擺著一桌子好菜好酒。
外焦裡嫩、鮮辣過癮玉樓東麻辣仔雞，臘味濃鬱的臘味合蒸。
奶香酒香交融長沙牛奶法餅，鮮爽適口的雞絲麵。
還有齊鐵嘴剛剛自己已經點了吃過的美味糖油粑粑。
這一桌子豐富程度，饒是齊鐵嘴剛剛吃了那麼多，也忍不住咽口水。
但他是眼睛大肚皮小，真到拿了筷子，吃了兩口就再也塞不下。
張啟山睨他：“背著我外麵吃野食兒了？”
齊鐵嘴：“……”
“呃……”齊鐵嘴眼睛東瞟西瞟，心虛不已。
本來放下的筷子懸在半空，隨即夾了一塊肥瘦相間的臘肉。
“佛爺，你最近公務繁忙，想必拿筆手都拿疼了，小的來服侍你。”
張啟山也沒繼續抓著不放，不過也沒等齊鐵嘴那塊肉放進自己碗裡，張嘴去接。
齊鐵嘴：“？！”
齊鐵嘴的手不自覺的抖了一下，麵色僵硬的將那塊肉喂完。
本來不打算再喂，張啟山卻是吃了那一塊，就那樣靜靜注視齊鐵嘴。
齊鐵嘴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心中生起的那一絲絲古怪情緒也被對方這一騷操作打敗。
“得吧。”齊鐵嘴無奈的給人喂食。
張啟山這一餐吃的比以往都多，來收餐食的下人看到那一桌子菜，眼睛微睜。
直到看到其中一盤乾乾淨淨的臘肉，更是驚訝不已。
“以前這盤肉從來沒有光盤過。”
張啟山不愛吃臘肉，齊鐵嘴愛吃，每次都會準備一盤，但都會剩一些。
那人撓撓後脖頸兒，不明所以。
“見鬼了？”
這一天張啟山幾乎真把齊鐵嘴當做褲腰帶拴自己腰上，簡直是一種變相的精神懲罰。
齊鐵嘴幾次都想躲開，還是給人薅著不讓動彈。
他沒得法，甚至晚上都被張啟山薅著不讓動彈。
“算命的，不要亂跑。”
齊鐵嘴滿臉麻木：“亂跑啥呀？我去上個廁所。”
張啟山目光在人臉上轉悠一圈，“嗯”了聲，到底鬆開手。
涼風順著公館的大理石台階往上爬，悄無聲息蹭到二樓張啟山的臥室窗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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